她的耐力和修为不成正比。
金丹初期的灵力储备远不如沈月凝和慕清霜,但她撑得并不比她们短。
每一次他以为她快到顶峰时,她都能深吸一口气将自己拉回来,用手指抚摸他的眉骨和鬓角,用那种只有白姨才会用的语气在他耳边轻声说她不要那么快结束。
但最终还是结束了。
当她终于失守时她没有发出声音——她只是张开蜜桃色的嘴唇无声地喊了他的名字,然后全身都软了下来躺在他怀中,淡金色的侧辫已经完全散开了铺在他的手臂上,蜜桃色的嘴角弯出一个餍足而疲惫的弧度。
叶凌云将她轻轻放在榻上,直起身来。
他的呼吸也乱了,胸膛上的绷带在方才的激烈动作中松脱了一半,露出底下已经结了痂的伤口。
但那双黑眸依然亮得惊人。
他环视三女——沈月凝靠在床头,黑发散乱,正红色唇角挂着餍足而不甘的笑意;慕清霜侧躺在榻内侧,银白长发铺了满枕,深梅子色的嘴唇还在微微发颤;白芷薇躺在床尾,淡金长发如溪流般铺在他的手臂上,蜜桃色的嘴角弯着温柔的弧度。
然后他伸出手指,先从沈月凝开始,再指向慕清霜,最后是白芷薇。
“师尊撑了不到两刻钟。宗主撑了两刻钟多一点。白姨撑了——两刻钟整。”他挨个报出了时间,每个数字都精准得让沈月凝的眉毛挑了起来,“宗主,胜。”
沈月凝从床头撑起身来,黑发从肩头滑落,淡蓝色抹胸薄纱已经歪到了一边露出一侧饱满的弧度。
她抬手将乱发拢到耳后,正红色唇角弯出一个得意的弧度。
慕清霜在榻内侧淡淡地哼了一声,说宗主是第一个上的,占了体力好的便宜。
沈月凝立刻回击让她不服再来一轮。
慕清霜没有接话,但深梅子色的嘴角极淡极淡地弯了一下。
白芷薇从榻上坐起来,拢了拢散乱的长发,弯腰将床脚那双裸色漆皮高跟鞋重新穿好。
鞋跟叩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她站起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温茶端回来递给叶凌云。
她的动作自然而熟练,仿佛方才那一切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而她该做的正事依然是照顾他。
但她递茶杯时手指在他手背上多停了一息,然后抬起眼看他,蜜桃色的嘴角弯出一个弧度,带着一丝罕见的、白姨式的倔强。
她轻声说她也不服。
她要换个比法——比凌云谁更熟悉谁。
沈月凝正要反驳,听到最后几个字时停了下来,靠在床头的姿势没有变,但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三下,说了句有意思,问她怎么比。
拿出帕子叠了两叠,走到叶凌云面前,踮起脚尖将帕子蒙在他眼睛上,在他脑后系了个结。
然后她退后两步,回到床尾站定。
她说规则很简单,他蒙着眼,三位每人轮一次,他用身体去感受,猜猜面前的人是谁。
她说话时蜜桃色的嘴角弯出一个弧度。
“本座倒要看看,你小子行不行。”
叶凌云的眼睛被丝巾蒙上后,房间里的烛火在他的世界中变成了一片朦胧的暗红。
他失去了视觉,但其他感官却在灵力的增幅下变得异常敏锐——他能听到三个女人各自不同的呼吸节奏。
慕清霜的呼吸最浅最克制,像冰面下缓缓流淌的寒泉;沈月凝的呼吸最深最沉稳,像大乘修士该有的从容气度,但心跳出卖了她的兴奋;白芷薇的呼吸最轻最柔,像怕惊扰了什么,却因此反而最容易被他捕捉到。
一阵细微的衣料摩擦声在他身前响起。
有人趴到了他面前的床榻上。
他能感受到榻面微微陷下去的弧度,以及那人趴下时身体挤压被褥发出的极轻微的沙沙声。
然后是丝袜在榻面上轻轻摩擦的声音——不是肉色丝袜那种蜜糖般温润的触感,而是更光滑更冷冽的质地,是天蚕丝织成的极薄无缝丝袜在绸缎被面上滑过时特有的湿润触感。
黑色油亮丝袜。
慕清霜。
叶凌云没有立刻出声。
他伸出手,指尖先触到了她的小腿。
黑色丝袜裹着修长笔直的腿线,袜面在烛火下泛着幽暗而湿润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