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鹧鸪哨早就不耐烦了。
陈玉楼他们还在扒地上的草根子,他一个翻身,直接从竹梯上窜进岩缝。
脚一踩实,指尖就一凉——寒气顺着骨头爬,是墓里的味儿,铁打的棺材盖子都没这么阴。
他提着马灯往前一照。
灯光里,站着个大块头。
浑身灰土,像被风埋了上百年。
头低着,手垂着,纹丝不动。
盔甲烂得不成形,可那铁片的纹路,一看就是老祖宗打仗时穿的。
鹧鸪哨没犹豫。
他不等后面的人,也不喊人,手一伸,腰间的镜面匣子枪“噌”地抽出来,枪口就顶上了那死尸的头盔。
他想看看,这老东西长什么样。
可枪尖刚一碰,山缝里“呼——”地一股阴风,卷得灯苗直晃。
那尸体,猛地一抖!
满身灰土轰然炸开,像被风掀了被子。
死尸脑袋一抬,整具身子“咚”地往前一扑,直扑他面门!
鹧鸪哨没慌。
他早就在等这一刻。
脚下不丁不八,腿肚绷得像弓弦,胳膊松而未松,全身的力气全蓄在脊梁骨上。
枪口还没缩回,人已经侧身一转!
“唰——”他整个人贴着死尸的胳膊缝擦了过去,快得像风刮过墙根。
没等对方再动,他已绕到背后。
双臂一探,闪电般从腋下穿过,双手一绞,锁死后颈。
膝盖顶住脊椎最上端——那一节骨头,是这玩意儿唯一软的地方。
“魁星踢斗!”他心里低喝。
咔!咔!咔!
三声闷响,清脆得像冻僵的树枝被掰断。
那具披甲的干尸,瞬间塌了。
不是倒,是软,像一麻袋沙子被人抽了绳子,瘫成一滩烂泥。
搬山的老祖宗传下来的本事,专治这种“诈尸”的烂摊子。
喜欢僵尸:九叔,女鬼都留给我超度吧请大家收藏:()僵尸:九叔,女鬼都留给我超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