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别……那里不行……"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双手在空中胡乱抓了几下,最后抓住了他的手臂,"那里从来没有被……啊啊啊啊!"
龟头挤入子宫口的瞬间,她的整个身体弹了一下。
桃花眼瞬间圆睁到最大,然后在下一刻彻底失焦。
瞳孔放大,眼白微露,那双平日里含笑看人、算计着一切利弊的桃花眼,此刻跟一个失去意识的人没有任何区别。
但她没有失去意识。她能感受到一切。
每一秒七十次的抽插,每一次龟头在子宫内壁的碾磨,每一下胯骨撞击臀部发出的沉闷声响,每一波从小腹深处翻涌上来的、无法形容的快感。
她全都感受到了,但她的大脑已经放弃了处理这些信息的尝试。
圆滑世故的人格面具碎了。
不是裂开,是像被人用锤子一下砸碎的玻璃,碎得彻底,碎得没有一片完整的残片。
此刻躺在灵药架下承受着筑基后期全力贯穿的这个女人,不是丹药阁八面玲珑的柳管事,不是那个在宗门上下游刃有余的精明女修。
她只是一个被快感彻底淹没的、完全失去自控力的雌性肉体。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她的声音沙哑而尖锐,语调之高之失控,跟她平时那种低沉从容的说话方式简直是两个人,"你……你别顶那里……那里不能……啊……"
"哪里?"
"里面……最里面……子宫被你……被你顶得……啊啊啊啊!"
第二次高潮。
第三次紧随其后。
两次之间的间隔短到她的身体还在前一次的痉挛中就被后一次的浪潮覆盖了。
她的大腿在他的压制下不停地颤抖,E罩杯的饱满乳房因为折叠的体位被挤压在一起,在胸口形成了一片晃动的白色波浪,乳尖挺立着,被汗水浸得发亮。
"求你……求你慢一点……让我喘口气……"她第一次在他面前用了"求"这个字。
以前她说的永远是"你慢一点"或者"差不多了",带着一种施舍般的从容。
但现在她在求。
"你不是说金丹后期很轻松?"
"我错了……我说错了……你这个速度根本不是筑基后期应该有的……啊……你到底是什么妖怪……"
他没有回答,加大了每一下贯穿的力度。
折叠位的优势在于可以将身体的全部重量压在冲击上。
柳如烟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被钉在地面上,臀部与灵石地板碰撞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和她失控的尖叫混合在一起,在药材库房封闭的空间里形成了一种淫靡到近乎荒诞的交响。
第四次高潮的时候她哭了。
不是痛哭,是生理性的泪水,从失焦的桃花眼角滑落,沿着脸颊淌进了耳朵里。
她的嘴巴大张着,口水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了脖子上。
那张平时精致妆容下永远挂着算计微笑的脸,此刻狼狈得不像是同一个人。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过这种……"她的话断断续续,每几个字就被一声呻吟打断,"你停下来……求你停下来……我受不了了……"
"你受得了。金丹后期的身体不会因为这个损伤。"
"身体受得了……脑子受不了了……我觉得我要疯了……"
他在她第五次高潮的痉挛中射了。
精液灌入子宫的充盈感成了压垮她最后一根弦的那只手。
柳如烟的身体弓起来,腰部离地将近一尺,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沉默持续了大约三息,然后她重重地摔回地面,四肢摊开,像一具被抽走了骨头的人偶。
他退出来,精液从穴口缓缓溢出,在她大腿内侧汇成两条白色的细流。
库房里安静了下来。只有柳如烟剧烈的喘息声在空旷的空间里起伏着,像是刚从水底浮上来的溺水者在拼命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