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奶葡萄的花谢了,子房开始膨大,一串一串的青色小葡萄掛在藤蔓上,每一颗都有绿豆大小。
西番莲的花也谢了,十二颗果实,一颗都没掉。
龙鬚藤的花开了,那些嫩绿色的小花一串一串地垂下来,开得密密麻麻的。
白蕊紫藤的花也开了。
番木瓜的花也开得正盛。
白桑每天都要在这些命种之间跑来跑去,浇水、施肥、除草、掐花、授粉,从早忙到晚。
白桑命种的果实终於全部成熟了。
白桑从早忙到晚,一颗一颗地摘,一颗一颗地收。果肉吃掉,籽粒摊在叶片上晒乾。
它把籽粒分装成好几袋,一部分自己留著,一部分给红蓼,剩下的等秋梅来了交易出去。
白玉桑的果实也熟了。
白桑同样分装好,收进洞穴深处。
它趴在洞穴口,看著那堆得满满的蛛丝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今年是丰收年。
白桑命种和白玉桑命种的果实全部採收完毕的时候,白陆的花终於开了。
七串花穗,每串还是二十三朵花,一共一百六十一朵。
整棵白陆笼罩在一层淡淡的光晕中,那股原力波动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白桑趴在根旁,八只眼睛看著那些花一朵朵绽放。
白桑又给白陆撒了一些原石粉末,在根部浇了沼水。
打理好白陆后白桑又去看金枇。
金枇今年还是没有开花的跡象。枇杷树一般要五年以上才会开花结果。不能急,那颗枇杷命种就更小了。
它给金枇浇了水,施了肥,然后趴在一旁,看著这棵越来越高的枇杷神赐在风中轻轻摇晃。
金枇的叶片舒展开来,那股软绵绵的、带著一点撒娇的情绪又冒了出来。
它知道白桑最近忙著打理开花的命种,“白桑。”
“嗯。
“”
“我什么时候。。。开花?”
白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快了。等你再长大些,根系再深些,就能开花了。”
金枇的叶片垂了垂,那股情绪从期待变成了一点点的失落。“那。。。要多久?”
“也许两年,也许三年。”白桑用前足轻轻碰了碰金枇的叶片,“不急。你好好长。”
“可是你不著急吗?我早点產出你就不缺原石了。”
白桑倒是想,但是转念一想,金枇现在长得越好以后產出就越高也就不是很急了。
“你现在生长的越高大,以后开花结果的时候就结的更多,所以现在不是在浪费时间。”
金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叶片舒展开来。
“好。我。。。努力长。”
白桑又到红蓼领地转悠,红蓼正趴在丹蓼区旁边,八只眼睛盯著那些越长越壮实的蓼草。
六十六株丹蓼站成一片,茎秆粗壮,叶片肥厚,金色的纹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今年能收多少籽?”白桑趴在不远处问。
“不知道。”红蓼的语气平淡,“看情况。”
白桑笑了笑。它发现红蓼越来越像白陆了,说话的语气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