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朝沉默了一瞬,把脸埋进她颈窝里,
“去办了点事。以后告诉小姐。”
“现在不能说?”
“现在不能。”
沈囡囡想了想,没追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也有。
她不能只许自己藏著,不许他瞒著。
“那以后要告诉我。”她说。
“好。”
“还有,以后不许回来这么晚。不许不让人告诉我你在哪儿。不许让我找不到你。”
“……好。”
“还有,不许再咬我。”
他抬起头,看著她,犹豫了一下:“……那要是忍不住呢?”
沈囡囡瞪他:“你是狗啊?还忍不住?”
他嘴角弯了一下,没说话,但那个笑容分明在说——我就是小姐的狗。
沈囡囡被他抱著,挣了两下,挣不开,也就不挣了。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
“你就知道欺负我。”
“奴才没有。”
“你有。你天天欺负我。”
阿朝低头看著她,她埋在他怀里,只露出一小截红红的耳朵。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那截耳朵,她缩了一下,没躲。
“奴才以后不欺负小姐了。”
他说,声音低低的,“小姐打奴才骂奴才都行,就是別不理奴才。”
“你少来这套。”她闷闷地说,
“上次你也这么说,结果呢?”
他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沈囡囡在他怀里窝了一会儿,气消了大半,可胸口那个牙印还疼著。
她伸手摸了摸,疼得嘶了一声,又气起来了。
“你看看你咬的。”
她推开他,低头指著自己胸口那个牙印,
“都肿了。下这么重的嘴?”
阿朝低头看著那个牙印,月光下,白皙的肌肤上印著一圈红红的齿痕,周围还有青紫的淤血,看著確实触目惊心。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伸手想碰,又缩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