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他问。
“废话。我咬你一口你试试?”
他忽然伸手,解开自己的衣领,
露出精瘦的胸膛,然后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那片皮肤上。
“小姐咬回来。”他说,语气认真得像在说一件正经事。
沈囡囡愣了一下,看著他那片紧实的腹肌,喉结也滚了一下。
不是想咬,是有点……好看。
月光下,他的皮肤是冷白色的,锁骨线条分明,胸膛上还有几道旧伤疤,看著又野又性感。
她的喉结滚了一下——不对,她在想什么?她把视线移开,把手缩回去,
“谁要咬你,脏死了。”
“奴才洗乾净了。”他凑过来一点,
“洗了好几遍,小姐闻闻。”
“不闻。”
“闻一下。”他又凑近一点,身上那股皂角的清香味飘过来,乾乾净净的,
沈囡囡被他蹭得心烦意乱,伸手推他的脸:
“你离我远点。”
他握住她推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抬眼看著她,那双眼睛里红红的,可怜巴巴的。
“小姐不生气了?”
“生气。”
“那奴才再让小姐打几下?”
“打你有用吗?打完你又咬我。”
“不咬了。”他摇头,“再也不咬了。”
“还凶不凶我了?”
“……不凶了。”
“还回来这么晚吗?”
他沉默了一瞬:“儘量不晚。”
“什么叫儘量?我要你保证。”
“奴才保证。”他说,声音低低的,“以后儘量不晚。”
“那你以后別这样了。我害怕。”
“怕什么?”
“怕你。”她说,
“你刚才那个样子,好嚇人。”
“小姐……我错了……”
月光下,他那张脸被照得清清楚楚,看起来又乖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