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那边……探子都不见了。”
萧云霆端著酒杯的手顿了一下。
他转过身,嘴角弯起一抹玩味的笑。
“不见了?”他把酒杯放在桌上,
“有意思。看来,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啊。”
管家一愣:“王爷的意思是……”
“户部的粮草,本不该这么顺利。”
萧云霆拍了拍手上的糕饼屑,慢悠悠地说,
“赵尚书中毒的事,能救他的那味药,整个太医院都没有。可他的毒偏偏解了。能拿出那味药的……京城没几个人。”
“能救他的,只能是……”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王爷,人回来了。”
“进来。”
一个灰衣人推门进来,
“查到什么了?”萧云霆端起茶盏,吹了吹。
“回王爷,沈家最近確实是动作频频,沈家的大小姐近日一直在忙粮草的事。她二婶佟氏被夺了中馈,沈家二房也散了。”
灰衣人顿了顿,
“她身边有个侍卫,来路不明,身手极好。桃花谷那晚,就是他陪著沈小姐。”
萧云霆喝茶的动作顿了一下:“侍卫?”
“是。姓甚名谁查不到,只知道沈小姐叫他『阿朝。他平时戴著面具,没人见过他的脸。”
“阿朝?”
萧云霆放下茶盏,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弯起来,
“朝?哪个朝?”
“属下不知。”
萧云霆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著桌面。
“朝阳的朝,还是昭然的昭?”他自言自语,
“有意思。”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著窗外那棵老槐树。
“继续盯著。”他说,“別打草惊蛇。”
“是。”灰衣人退下了。
管家还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王爷,沈家那边……递了拜帖,沈家大少爷说,要亲自登门拜访。毕竟粮草的事,沈將军会记您的情。”
萧云霆转过身,看了管家一眼,忽然笑了。
“沈大少爷?”他拿起桌上的拜帖,
“一个紈絝,有什么好拜访的……”
管家低头,不敢说话。
萧云昭把帖子一扔,放在桌上。
“备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