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要去哪儿?”
“將军府。”
萧云霆理了理衣领,笑得风流不羈,
“我亲自去,不显得更有分量。”
管家愣了一下:“王爷您亲自去?这这……”
“怎么?我去不得?”
“不是……只是沈小姐她……”
“她怎么了?”萧云霆挑眉,
“她还能吃了我不成?”
管家不敢再劝,低头去备礼了。
萧云霆站在铜镜前,整了整衣冠。镜子里的人面如冠玉,眉目风流,一身月白锦袍衬得他愈发清俊出尘。
他对著镜子笑了一下。
“沈家嫡女,沈囡囡。”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
“小兔子,背后有人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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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军府,梧桐院。
沈囡囡刚醒,坐在床上,头髮散著,被子拉到下巴。
秋雨端著水盆进来,看见她脖子上的红印子,愣了一下,脸红了,赶紧低下头。
“看什么看?”沈囡囡瞪她。
“没、没看。”秋雨把水盆放下,手忙脚乱地去开衣柜,“小姐今天穿什么?”
“隨便。”
秋雨翻出一件高领的春衫,递给她。沈囡囡接过来,穿上,把领子竖起来,遮住了脖子上的痕跡。
她走到妆檯前坐下,对著铜镜梳头。
梳著梳著,忽然停下来。
“秋雨。”
“在。”
“阿朝呢?”
“在廊下呢。一早就在那儿站著,怀里抱著兔子,跟个门神似的。”
秋雨顿了顿,压低声音,“小姐,他昨晚……是不是在您房里待了一夜?”
沈囡囡面不改色:“他守夜。”
“哦。”秋雨应了一声,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沈囡囡从铜镜里看见她的表情,把梳子往桌上一拍:“你笑什么?”
“奴婢没笑。”
“你嘴角都咧到耳朵根了!”
秋雨赶紧抿住嘴。
沈囡囡懒得理她,继续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