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量。”
“不许骗人。”
“不骗。”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
“阿朝,你听我说,我等你,多久都等。但你要是不回来……”她顿了顿,声音涩涩的,
“我就嫁给別人。”
他的手臂猛地收紧,把她箍得喘不上气。
“你敢。”他的声音闷闷的,带著点狠劲。
“你看我敢不敢。”
他盯著她看了两秒,忽然低头,咬住了她的下唇,不重,像惩罚又像撒娇,
“不敢。”他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你捨不得我。”
沈囡囡笑了,伸手擦了擦他嘴角被她咬出来的牙印,
“臭不要脸。”
“要脸干嘛?要你就够了。”
她被他堵得说不出话,索性不说了,
主动吻上他的唇,
他愣了一下,隨即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两个人吻得缠绵又激烈,像是在用嘴唇诉说那些说不出口的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於鬆开她,大口大口地喘气,
“夫人今天好热情。”
“不行吗?”
“行。怎么不行。”他嘴角弯著,“夫人想怎样都行。”
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那你脱衣服。”
他的眉梢一挑,“这么急?”
“你不是说今晚我是你夫人吗?夫人让夫君脱衣服,夫君敢不从?”
他笑了一声,伸手解开衣带,
外裳褪下来,中衣也褪下来,露出精瘦的上身。
火光把他身上的疤痕照得清清楚楚,一道一道的,她伸手,指尖轻轻划过他锁骨下面那道最长的疤,从肩膀一直延伸到心口。
“阿朝。”
“嗯。”
“你疼不疼?”
“不疼。”
“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