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疼。”他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上,“只有你能让我疼。別人不行。”
她的眼泪忽然涌上来了。
她不想哭的,可眼泪不听话,一颗一颗往下砸,砸在他心口上,顺著那些疤痕往下淌。
“怎么了?”他慌了,捧著她的脸,拇指擦著她的泪,“怎么又哭了?”
“阿朝,以后有人问你的伤,你就说疼。別总说不疼。你也是人,你也会疼。你不是铁打的。”
“真的。早就不疼了。”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只有夫人能让我疼。”
“我怎么让你疼了?”
“你哭的时候。”他的声音低下去,“你哭,我这里就疼。”
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上。
掌心下,他的心跳咚咚咚的,很快,很乱。
“不哭。再哭我这里要疼死了。”
她笑了,把眼泪憋回去,“那你以后別让我哭。”
“好。”
“在床上也不行。”
他沉默了一瞬,“……儘量。”
“什么叫儘量?”
“就是……”他顿了顿,“夫人太好看,我忍不住。”
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把她的手重新按在自己心口上,
“夫人,你听。”他低下头,凑近她耳边,声音低低的,“它在叫你。叫了一整天了。”
“叫什么?”
“夫人。”
她的耳朵红透了,把脸埋进他胸口,“你別叫了。”
“不叫了。做。”
“你——唔——”
他的嘴唇压下来,轻轻碾过她的唇瓣,舌尖在她唇缝间舔了一下,又退回去。
两个人倒在乾草上,火光照著他们纠缠的影子。他的手从她的腰间滑上去,在她身上游走。
她轻轻哼了一声,没有躲。
“夫人。”他的声音低低的。
“嗯。”
“你真好看。”
“你每次都这么说。”
“因为是真的。”
她弯了弯嘴角,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你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