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外层红绸被撕开一道口子,沈囡囡瞳孔骤缩,
“萧云昭!”
他呼吸沉得嚇人,“脱了。”
沈囡囡一把按住他的手,“你发什么疯?”
萧云昭眼底猩红,“我不想看见你穿別人的嫁衣。”
“这不是……”
“我不听。”他打断她。
声音哑得厉害,“我现在一个字都不想听。”
沈囡囡气得胸口起伏,“不听你还问我?你讲不讲理?”
“不讲。”他低头看她,眼神像要把她吞了,
“囡囡。”
萧云昭俯身靠近,他额角的血滴下来,落在她颈侧,他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你只能是我的。”
说著,再次撕扯起她身上的衣服,仿佛把这身嫁衣剥乾净,才能填补他的不安,手中的力道控住不住,扯得沈囡囡生疼,
沈囡囡急著护著肚子,狠狠推在他胸口,
萧云昭本就带伤,被她这么一推,闷哼一声,肩头伤口瞬间渗出血,
他看见她躲。
看见她抗拒。
看见她寧愿穿著別人的嫁衣,也不肯靠近他,那点残存的理智瞬间碎得更彻底,
“你躲什么?”
他扣住她的腰,將她一把按回榻上,
“方才拜堂的时候,怎么不躲?”
下一瞬,萧云昭已经俯身压下来,不管不顾,把她按在床上,钳制住她的手,俯身压住她,滚烫的吻落下,
牙齿咬住她的下唇,用力,疼得她闷哼一声。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卷进去,带著血腥味,带著风沙味,带著边境几个月积攒下来的、快要发疯的思念。
另一只手还在撕扯著她的衣裙,直到只剩下一件小衣,
小衣很薄,薄得透光,月光照在上面,勾勒出她身体柔软的曲线,
萧云昭眼神一暗,柔涅著那处柔软,然后手往下探,
沈囡囡一惊,挣扎著,但是双手被他死死地钳制著,动弹不得,她吼出声来,
“萧云昭!”
“你要是不顾忌孩子,你就来吧。”
萧云昭的手猛地一顿。
他僵在原地,
孩子……
孩子?!
那双眼睛里的疯狂一点一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不敢置信,
“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嘴唇在颤,连带著整个人都在颤,
“囡囡……你刚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