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乾蕴先拿了小鞭,思索片刻后,又拿了其他几个物件。
最后又在旁边柜子,拿了一套布料稀疏的一套衣服。
从衣帽间回来,白灯骤然一关,昏暗的黄灯亮起,房间里立马弥漫着暧昧氛围。
施熠坐在床头看书,绸缎般顺滑的青丝挡着脸颊两侧,让她整个人都陷在阴影中。
早在宋乾蕴洗澡开始,她心情开始沉重。
灯光太暗,书本的字也变得模糊,她早就没有看书了,只不过在无意义地拖延,直到黑色的一套衣裙丢到她腿边。
床尾的男人一言不发,空气中却透着千斤重的压力。
她关上书,拿起那套黑色,迟疑几秒。
最后一刻,她不想认命,她从床中间跪走几步到床尾坐下,勾着男人的小拇指,“我累了,能不能下次。”
男人目光暗沉,即便用力克制,但低沉沙哑的嗓音还是出卖了他。
他抬起头,拖着女人的下巴,拇指在她脸颊处摩挲几下,难得心软,“今天认错态度还算可以,我温柔点。”
“乾蕴”
“不听话可要吃苦头的。”
在情事上,施熠从来不是宋乾蕴的对手。
她是接受者,宋乾蕴是掌控者,是过山车、摩天轮,亦或者鬼屋,喜怒哀乐皆有他定。
第二天,施熠起来吃完早饭,看着她昏昏欲睡的模样,宋乾蕴善心大发让她在家休息,
于是施熠在家昏睡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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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到了宋祝宸的生日。
前一天晚上,施熠先发制人,主动坐上宋乾蕴,态度良好,趁着对方高兴时商量道:“明天要早起,今天晚上只来一次行不行?”
宋乾蕴满口答应,但这一次的时间格外地长,施熠还是累得够呛。
不过好在没有以往那么折腾人,第二天闹钟响,还是能勉强爬起来。
每年只有这一天施熠起来得比宋乾蕴早。
这让宋乾蕴很不开心,他十四年了,他过生日从没吃到过她做的长寿面。
好在一年只有一天。
施熠拖着疲惫的身体起来,用凉水洗脸,脑袋还晕乎乎地。
刷完牙,她先去楼下拿出常喝的绿茶,放入常用的红色马克杯里,茶叶占据杯子的三分之一。
她经常喝茶,却没什么讲究,用开水冲泡第一遍,掉掉后,再把开水加满。
等茶凉的时间,她开始准备做长寿面。
女儿喜欢吃海鲜,所以施熠把清汤汤底换成海鲜汤,用鲍鱼,花甲,基围虾,干贝跟虾米,放入红色珐琅锅,烧开后,用小火慢煮,
等待的期间,她把泡的茶喝完,茶香浓郁,入口微微苦涩回味甘甜。
没多久,混沌的大脑清醒许多。
她穿着白色短袖睡衣,好久没有早起,不知初秋的早晨凉意竟能勾起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她轻手轻脚回屋拿了件浅粉色长袍穿在外面,又坐回楼下的沙发上,找了个舒服姿势,翻看手中《万物有灵且美》,找到书签所在的页面,继续往下看。
这本书她已经看过几遍,每次重温都有不一样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