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红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脑袋还有些发胀,他他睡过去了?怎么感觉,发生了什么呢?好像是天人瀛洲!短片般的的记忆在这一刻尽数回归。他想起来了,在最后昏迷的前一刻,他亲眼看到了天人瀛洲和其余两位前辈的大战。之后的事情,就记不清了。那场战斗的规模毫无疑问已经超越了他的认知,光是回想,脑子就格外的疼痛。不过这里是哪里?他下意识翻身而起,望着四周,这间房间有点眼熟,好像——咔哒,房门被推开,容貌秀美的少女正拎着吃食走入屋子,在看到起身的殷红后,顿时睁大双眼,不等殷红开口言语,少女已是扑到了他身前。“殷红,你醒了!”感受着身前的温软,殷红愣了下,点了点头,再看面前的少女,“封清明?”“怎么,你不认识我了?”封清明起身,看着苏醒的殷红,终于松了口气,“老实说,一开始都快要把我们给吓死了。”“突然把你的记忆给忘了,不久前记忆又回来了,要不是风副局长解释,我们还以为你出事了呢。”“不过你这变化也太大了吧,真元境你竟然已经是真元境了!”封清明看着面前的殷红,对于他们而言,几个月时间神秘失踪的队友。再现身之时,竟然已经是比灵均老大境界还高的真元境了。这说出去谁信啊。虽然因为天地间灵气逐渐复苏的原因,他们境界也各有提升,她与李佳浩都到了噬阳境,而队长灵均更是突破到了噬阳境后期。但与殷红一比,这实在是让人感到匪夷所思。看见许久未见的老队友封清明,殷红自然也很高兴,此刻笑着解释道:“这段时间,有些奇遇,再加上天赋也还行,就跌跌撞撞进阶真元境了。”“撞狗运而已。”“倒是你,比以前更漂亮了,没听说进阶还能美颜啊。”“谁信你啊,别凡尔赛了!”许久未见,封清明原本以为晋升真元境的殷红会与他们存在隔阂,听到殷红打翻打趣,一时间笑了。二人嬉笑间,门外的几人也察觉到了什么。“殷红,你醒了!”程见看着苏醒的殷红,脸上满是安心。“你这家伙,真是让我们有够担心的。”李佳浩瞥了一眼殷红,没好气的抱怨道。“没事就好。”灵均显得最为平静,只是淡笑。看着眼前的几人,殷红一怔,随即脸上露出笑容:“让你们担心了,我回来了。”“这么快就过来了,我以为你会跟队友继续叙旧一会呢。”风亦舒办公室,此刻风亦舒一如既往的批阅着文件,这位副局长一天到头似乎忙不完的工作,就连汇报情报都只能见缝插针的汇报。“又不是以后见不到了,你应该没打算我调离三队吧?”殷红吐槽道“呵呵,难说。”风亦舒笑了笑,目光落在殷红身上,虽然先前已经相信了殷红,但当有关殷红的记忆真的回归之时,他才能明白眼前这个不过三十的小伙子到底为阴司做了多少事情。这家伙救了东煌不知道多少人啊。不得不说,夜凌霄的眼光是不差。“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情?”“我记得没错的话,我已经给你批了一个月的假了。”“这段时间你经历的太多,也该歇一歇了。”“西洋议会在阴司那一战损失惨重,短时间也不会冒头。”“堕落者那边似乎也在沉寂,眼下没有动用你这个人才的机会了。”听着风亦舒的调侃,殷红摇了摇头,随手拿过风亦舒刚泡好的咖啡,一饮而尽。“我想知道,关于剑冢一战,结果如何?”他皱着眉头看着风亦舒,虽然他回到了阴司基地,就意味着一些情况。但比起这种猜测,殷红更想要亲身确认。毕竟天人瀛洲带来的压迫感,远超他之前正面迎接的所有天人。天人瀛洲是生是死,这是个他想要知道的问题。“看来你还挺关心那家伙的。”风亦舒瞥了一眼被殷红扫荡一空的杯子,叹了口气,放下笔。正身道,“情况比你想的还要更加复杂。”“老实说,对于这一次的埋伏,我们准备了很多。”“那几乎是我们如今能动用的八成力量。”“阴司的典狱长岁今宵,道门的天师道玄,以及禅宗那位燃灯禅师。”,!“在这三位真元境巅峰齐出的情况下,除了不可能出现的合道外,无论是谁,都会死在这一场伏杀之下。”风亦舒的语气带着严肃。“但是,你的语气不像是成功杀死了天人瀛洲的样子?”殷红捕捉到了盲点,风亦舒的神态怎么都不像是计划成功了的。不然这家伙也没必要皱眉头了。不过三位真元境巅峰,真是有够恐怖的,这几乎是如今现世最强的力量了吧如此程度的埋伏,也未曾将天人瀛洲杀死吗?对方究竟做了什么。风亦舒笑了,看着殷红开口道:“谁跟你说,我们没杀死天人瀛洲。”“若是没杀死天人瀛洲,你还能从这醒过来吗?”“以你的天人体质,早就被他抢过去了。”听到风亦舒这话,殷红懵了。什么情况,天人瀛洲死了,那你怎么还一副紧张的模样。“就像是我跟你说的,天人的情况极其复杂。”此刻风亦舒看穿了殷红的想法,双手交叉,开始解释道:“在剑冢世界,我们成功杀死了天人瀛洲。”“但他并没有完全死去。”“或者说,以我们目前的手段,没法真正杀死一位天人。”“他以一种几乎残破的姿态逃走了。”“不过好消息是,这次的创伤足以让那家伙沉寂一段时间,就算是天人也要恢复不短的时间。”“你说没法真正杀死一位天人,是什么意思?”殷红皱眉问道。风亦舒饶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你还挺能捕捉重点的。”“好吧。”他没有急着直接开口解释,而是起身抓着那空杯子一晃。原本的空杯再次装满咖啡。轻抿一口,方才开口道:“不算天人瀛洲,你已经见过两位天人,亲手杀死过一位天人,是这样吗?”殷红思考了一下,差不多是这样,便点了点头。“殷红,你觉得你,真正的杀死了天人吗?”风亦舒看着他,意有所指。真正杀死了天人吗?天人蓬莱当然真正死去了,就像是——想到这里,殷红眸瞳一缩。天人蓬莱似乎并不是他杀死的,或者说,在他到来之前,天人蓬莱就已经死去了。他之后见到的,只是死而复生的天人之尸罢了。看到殷红的模样,风亦舒一笑,“看来你已经想到了。”“实际上,就是这样的。”“对于我们而言,天人是一种等同于天灾般的存在。”“他们并非是纯粹的物质存在,想以常规的手段杀死他们,几乎做不到。”“也正是如此,天人昆仑才会被以封印的形式镇压在昆仑山中。”“哪怕过了这么多年,阴司真正杀死过的天人数量”风亦舒伸手比了个o。“是零。”“阴司在历史与三位天人有过交集。”“在阴司还未真正成型时,天人方丈的降临为修行界带来了极大的灾难。”“在诸位天人之中,天人方丈的危害是最为直接的,他以无敌的武力镇压一个时代,凡是真元境修行者遭遇他便必死无疑。”“在这种情况下,典狱长和那代的持剑人邀请各方高手共同绞杀天人方丈。”“在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之下,天人方丈逃了”“那一战让那代的阴司几乎全员陨落,只剩下少数的存在。”“在此后不久,天剑祖师和天人方丈几乎同时传来陨落的消息”“天人方丈的死因,是未知。”说到这里,风亦舒忍不住笑道:“毕竟我们总不能让天剑祖师死而复生告诉我们他是如何杀死天人方丈的吧。”听着风亦舒的话,殷红眉头一跳,未必他曾经亲身见过天剑祖师残魂,早知道应该询问的。“在此之后,是天人蓬莱。”“在那场陷阱之后,阴司注意到了天人蓬莱,那时的天人蓬莱只成长到了真元境后期。”“在吸取了最早天人方丈的经验后,阴司选择了镇压。”“在此之后,天人蓬莱也死了正如你报告上的那样,天人蓬莱死于那场封印后的不久。”“死因同样,未知。”“之后便是天人昆仑了这位天人的降临最晚,因为阴司有了处理天人的经验。”“在她还未彻底降临时便将她彻底封印,只是每代都需要昆仑神女来稳固”说到这里,风亦舒看了一眼殷红,眼中带着歉意。殷红摇了摇头,并不在意这种事情。既然盗天机已经恢复了,他这段时间要回昆仑山一趟去见母亲。而且境界到了真元境,父亲说不定也“所以,你明白了吧。”“我本想着三位真元境巅峰能镇杀天人瀛洲。”“结果与历代处理天人的方式一样,我们再次无功而返。”“天人还是未能真正杀死。”“所以想要对付天人瀛洲,得想办法把他给封印啊”风亦舒说到这里,已陷入了思绪。如今夜凌霄不在,整个阴司都靠着他一人维持。这是一种旁人难以想象的重担。殷红察觉到了,看着风亦舒想说些什么,却被风亦舒提前开口打断:“抱歉,老实说,如果你不问的话。”“这种事情我不太想说给你听。”“虽然晋升了真元,但你如今还没到真正承梁的时候。”“好了,不说这些恼人的了。”他双手捧着下巴,看着殷红,笑嘻嘻的问道:“去想想你这段时间的假期要怎么度过吧。”“忙了这么久,也该休息下了。”:()灵气复苏:我以傩面杀穿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