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復那狂乱的心跳。
【並非幻觉。】
不爭的声音冷不丁地冒了出来,带著一丝意味深长。
【那是灵视。】
【也是切实存在的呼唤】
【又或者说。。。是某种来自血脉深处的共鸣。】
“谁?”
路明非在心底追问。
【不可说。】
【至少现在,他还出不来。】
【出於某些客观原因,以及微臣个人一意孤行的佞臣行为,我单方面阻断了他与您的通讯。】
“。。。。”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微臣单方面暂且镇压並屏蔽了他。】
不爭淡淡道,
【不过说不准他什么时候就会偷偷越狱呢,钉在十字上的伴生子,还是非常危险的呢。】
“。。。。”
路明非嘴角抽了抽。
又是伴生子,又是十字架。
听起来就像是什么游戏里的最终boss。
【放心,以后陛下自然会见到他的。】
【那是您的半身,是您的影子,也是您必须自己面对的……孤独。】
“。。。。”
这谜语人真是够了。
路明非晃了晃脑袋,
“没事。。。”
他回过神,冲苏晓檣摆了摆手,把额头上渗出的冷汗隨意擦掉,强行扯出一个笑脸,
“可能。。。最近没睡好,耳鸣。”
“切,虚。”
苏晓檣撇撇嘴,一脸嫌弃。
但手上的动作却很快,从隨身的名牌包里掏出一瓶还没开封的矿泉水,精准地扔给他。
“接著,別练傻了。”
“喝点水压压惊,看你那脸白的,跟抹了粉似的。”
路明非接过水,拧开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去,稍微压住了心底的躁动。
他转身看向树荫下的李老头。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