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零与苏晓檣也齐齐收起兵刃,微微躬身。
“吱呀——”
剥漆的木门在身后合拢。
將那个小院,和那个神秘的老人,关在了夏末的阳光里。
……
滨海地下,特殊专列站台。
蒸汽翻涌,汽笛长鸣。
通体漆黑的重型专列如一头蛰伏的钢铁巨兽,静静停靠在站台旁。
“呜呜呜……”
一阵极不协调的抽泣声穿透了蒸汽。
王引站在站台边缘,手里捏著一块皱巴巴的白手帕,正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擦著。
平日里那把从不离手的摺扇,此刻被隨意地塞在西装口袋里。
“老陈啊……”
王引擤了把鼻涕,声音哽咽,
“这几个小祖宗一走,分部可就冷清了。”
一旁的老陈满脸无语。
崔玉一身暗紫旗袍,手里掐著那杆紫铜烟杆,吐出一口青烟,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至於吗?”
“至於。”
王引摇头嘆气,眼眶通红,
“路首席这七个月,把分部的各项指標卷上了天。连后勤部那帮老咸鱼都被他逼得每天跑十公里。他这一走,谁还镇得住?”
“……”
崔玉懒得理他。
她转过头,视线落在正在核对行李的零和苏晓檣身上。
其实,她眼眶也有些发红。
这一年,她作为任课老师,负责教导三个姑娘。
半年前,诺诺一声不吭,连个告別宴都没办,直接提著行李去了卡塞尔。
听说走的那天。
那红髮疯丫头在分部的训练室外站了很久。
隔著单向玻璃,盯著里面正在和路明非对练的空气,看了足足半个多小时。
最后甚至专门申请了一架直升机,去了一趟夔门,蹲在江边看了许久,转头就飞了芝加哥。
“这群死丫头,一个比一个狠心。”
崔玉咬了咬菸嘴,低声骂了一句。
她上前,將苏晓檣和零拉到一旁,压低声音叮嘱。
“到了那边,收敛点脾气,但也別受欺负。”
崔玉目光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