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而且……”
“在云海之上的激战中,楚子航动用了一种特殊又危险的秘术。他在短时间內强行拔高了龙血纯度,甚至生出了龙鳞,以近乎死侍的姿態,在万米高空与次代种搏杀。”
“而路明非……”
帕西停顿了两秒,
“校长说,路明非在最后的坠落中,以一人之力,顶著次代种巨龙的威压与攻击,逆流直上。那头巨龙背上的龙王疑似对他极度忌惮,甚至没有选择死磕,而是直接带龙遁入云海,撤退了。”
死寂。
清晨的走廊里,静得只能听见愷撒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楚子航的暴血。
路明非的高空逼退龙王。
庞贝·加图索的冰窖被捕。
愷撒站在原地,胸膛剧烈地起伏著。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满是汗水的双手,又看了看腰间那柄陪伴了自己一夜的狄克推多。
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与挫败感,犹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
自己就在训练馆里熬了一个晚上。
就看了一晚上的古诺斯语教材,挥了一晚上的刀,练了一晚上的枪。
“怎么一推开门……”
“这世界就像是背著我,偷偷翻了整整一个世纪的篇章?!”
愷撒喃喃道。
他在这里为了缩短与那个怪物的差距而挥汗如雨。
结果人家不仅大半夜跑去冰窖客串了一把安保队长,把加图索的家主送进了局子,甚至还跑到万米高空去和龙王打了一架?!
这特么是碳基生物能干出来的事?!
看著自家少爷那副几乎要怀疑人生的表情,帕西微微低头。
“少爷,关於庞贝大人的事……”
帕西轻声补充道,
“其实並没有任何直接的录像或证据,证明那秘宝真的是庞贝大人偷的。所以,校董会那边……”
“这不重要。”
愷撒挥了挥手,神色重新恢復了往日的泰然自若,
“他既然敢去蹚这趟浑水,就一定留了后路。昂热与元老会关不了他多久,他迟早会被放出来。”
愷撒转过身,大步走向走廊尽头,
“老爹的死活与顏面,那是他自己惹出来的麻烦。”
“我现在真正在意的……”
愷撒握紧了手中的猎刀,
冰蓝色的眸子里,战意如同野火燎原,將所有的挫败感燃烧殆尽。
“是楚子航那种能强行提升血统的秘术,到底是什么?”
“以及……”
他微微眯起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单手插兜、拎著墨剑的散漫身影。
“路明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