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
手按在舱门把手上的瞬间。
“另外。”
身后,愷撒那散漫却又透著绝对清醒的声音,在机舱內悠悠响起。
“叔叔。这个世界,从来没有那么如你所愿。”
金髮青年端起那杯冰镇的马提尼,仰头一饮而尽。
冰蓝色的眸子重新望向窗外那深不见底的黑夜与海洋。
“不管是我。”
“还是陈墨瞳。”
“亦或是……”
他顿了顿。
“路明非。”
……
“路明非……”
古色古香的红木厅堂內,茶香裊裊。
一位两鬢斑白的陈家长辈放下手里的青瓷茶盏,看著坐在对面沙发上的红髮女孩,语重心长。
“你如果確实和你这位师弟有旧,家族也不会不理解你。”
长辈嘆了口气,语气里透著几分恩威並施的试探。
“墨瞳,我们只是想你松句口。如今局势不同以往,你该为家族想一想。”
诺诺自顾自地坐在另一侧。
深红色的风衣未扣,她隨手把玩著额前的一缕红髮,暗红色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波澜。
“我想你们搞错了一件事。”
她淡淡出声,声音清冽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来这里,不过是取一些我自己的东西。”
“顺便,顶多见一见『钥匙,还有临叔一面。”
临叔,就是老陈,也就是之前在夔门前线指挥的代家主。
诺诺抬起眼帘,眸光冷冷地扫过那张虚偽的长辈脸孔。
“你们想做什么,与我认识什么人,与谁有旧……”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誚的冷笑。
“有什么关係?”
“从来没有人能逼我做不想做的事情。”
诺诺一字一顿。
这已经是她回到这座陈家燕京分宅的第十二个小时了。
约莫半天之前。
她避开了卡塞尔和龙渊阁大部队的行程,独自一人回到了这里。
轻车熟路地推开自己曾经的房门,取走了几件属於自己的旧物。
隨后,她拎著包,径直走到主堂。
彼时,主堂內正坐著几位陈家的主事长辈,似乎在开什么紧急的密会。
诺诺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