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把重兵器死死架在一起,气浪翻滚。
“如果你是想跟老九一样。”
路明非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张儒雅面庞,声色散漫,却杀机凛然。
“想在这放你千百年来做的那些丰功伟绩,或者什么悲惨过去,其实大可不必。”
“到了这份上。哪怕你歷史上是个造桥铺路、普度眾生的大善人……”
少年眼底熔岩灿金翻滚,杀机毕露。
“今天,你也得被我砍!”
“。。。。”
睚眥双手发力,强行震开墨剑。
他退后半步,甲冑上的血气犹如沸腾的开水。
“是吗。”
“不死不休?”
睚眥没有动怒,只是冷笑。
“就因为你那个龙王师妹?还是因为你那个不知死活的师兄?”
长枪斜指地面,他目光幽深。
“还是说,路首席果然心怀大义,天下万民为先?”
“那是自然。”
路明非想都没想,理直气壮地承认了。
他隨手退出打空的弹匣,
“咔噠”一声换上新的,动作行云流水。
“我师兄人就是个呆木头,好不容易开点窍,拼了命也想接自己的小女友回去。”
“我那师妹也是,成天想得太多。囿於自己的过往,嘴上念叨著別人,却从来不为自己想。还喜欢嘴硬,遇到事自然就喜欢跑路。”
少年单手插兜,语气里毫不掩饰的护短。
“还有那芬里厄。”
“人家就想安安静静地待在山洞里,玩个游戏、看点电视、吃点薯片。招你惹你了?”
路明非眼神一冷。
“你想取人家的龙骨是吗?你欠不欠?”
“。。。。”
“首席圣明。”睚眥淡笑。
“所以啊。”
“为了他们,也为了这燕京城的千万普通人,更是为了我自己,我可不会放过你。”
路明非再次举起枪,枪口直指睚眥的眉心。
“我和师兄,和许许多多人都说好了。”
“就连昨天凌晨出门,路过街角那个卖包子的大叔,我都跟人家说好了,下次再给他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