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霜的指尖在地毯绒毛里无助地抓挠,指甲勾住一根根丝线。
她太清楚这具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它曾经裹着那袭纯粹的紫色校服,在喧嚣的教室里像一抹清冷的月光,细框眼镜后的目光能无声地掌控全场节奏,笔杆在修长的指尖流转,似笑非笑的唇角透着不染尘埃的疏离。
可如今,那同一双手臂却只能撑着地毯,颤抖着将臀瓣再次高高抬起,把那个刻了字的、刚刚被灌肠排泄又按揉到高潮的菊口,重新献祭到空气里。
“这才对。”张铭蹲了下来,手掌覆上她惨白的臀瓣,恶意地摩挲着那层细腻的肌肤,“你看你这屁股,白天藏在校服裤子底下,走路时绷得矜持,谁能想到扒光了之后,是这么贱的一块肉?”
他的脸凑近了。
王霜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温度,正喷在她臀缝最深处。
那圈纹着“性奴”二字的菊口,经历了高潮与排泄,此刻疲软地微张着,粉白的嫩褶上泛着一层水光,幽黑的字迹像两枚泡在淫液里的印章。
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臀肌,将那最羞耻的穴眼藏进褶皱里,可他的手指已经先一步扣住了她的臀瓣,向两侧粗暴地剥开。
“别躲。”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竟带上了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让我亲亲它。”
“不……别用嘴……那里脏……”王霜的哀求破碎得不成语句。
但张铭已经吻了上去。
他的唇贴上了那圈纹着字的嫩褶。
不是啃咬,而是轻柔的、带着湿意的吮吻,像情人亲吻花瓣,又像食客在品尝一枚熟透的果实。
那温软的唇瓣裹住她菊口最外层敏感的皱襞,舌尖在“性”字与“奴”字之间的嫩肉上缓缓舔过,带出一阵让她头皮炸开的酥麻。
“啵……唧……”
湿润的唇与菊口分离时,发出一声黏腻的轻响。
紧接着,又是更深的一吻,他的舌尖顶开了菊口最外层那圈还在微颤的褶皱,探入那刚刚被手指狠狠按揉过的穴口。
“唔……”张铭发出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喟叹,喉结滚动,咽下一口混着她体液与残余灌肠水的唾沫。
那“咕咚”一声吞咽,在王霜耳中如同惊雷。
更让她崩溃的是身体内部的背叛。
她的肠腔在灌肠与高潮后早已敏感得不像话,肠壁仍在不自觉地蠕动,残余的温热液体被一波波肠蠕动推挤着,从肠腔深处咕噜咕噜地涌向菊口。
那股热液顶上了紧闭的菊口中央,带来一种诡异的热痒感,像是有一只滚烫的小虫要从内里钻出来。
“不要……里面有……”王霜死死咬着下唇,菊口猛地收紧,每一圈嫩褶都痉挛般地向内蜷缩,试图将那股热液堵在体内。
她不能让那些东西流出来——尤其是在他吻着她的时候。
那比排泄更加羞耻一千倍,那是她身体最深处藏不住的脏污,正被他以最亲密的方式感知着。
“放松。”张铭的唇没有离开,他含糊地命令,气息喷在她湿热的菊口上,“你的骚菊在发抖呢。里面是不是还有东西?让老子尝尝,你这清冷学霸的肠子里,流出来的水到底是什么味儿。”
话音未落,他的唇竟完全覆住了她菊口中央那一点紧闭的穴眼,然后——
“呼——”
他吹了一口气。
温热的气流强行挤进了她紧闭的菊口,在狭窄的褶皱与残余热液之间搅动起来。
王霜的菊口内立刻响起一阵令人发疯的咕噜声,气泡在肠液与嫩肉之间生成、膨胀,然后破裂,发出一连串黏腻的“咕噜咕噜……啵……啵唧……”液泡破裂声。
每一声都像是在她耳膜上擂鼓,宣告着她身体最深处藏不住的秘密。
“啊……啊……别……”她疯狂地摇着头,长发彻底散乱,像一蓬黑色的水草铺在汗湿的脸颊边。
可那热液终究没能被紧闭的菊口守住。
随着他吹气造成的压力,随着气泡的破裂,一股温热的肠液被他从菊口深处吸了出来。
他的唇紧紧裹着她的菊口,喉咙发出更大声的、贪婪的“咕咚……咕咚……”吞咽声。
那声音如此清晰,如此满足,仿佛他吸入口中的不是她肠腔内的秽液,而是什么甘美的琼浆。
“不要吸……求你了……”王霜哭喊出来,那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濒死般的崩溃。
她感到自己的菊口在他唇间被吸吮得微微外翻,肠壁内的热液被一股股抽离,那种被掏空又被深深亵渎的羞耻感,像千万根烧红的针,同时刺进了她的神经。
就在他咽下最后一口热液的瞬间,王霜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拉断弦的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