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泄身了。
不是尿意,而是比这更彻底的崩溃——前穴猛地喷出一股滚烫的淫液,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痉挛,连带着菊口也在他唇间疯狂地抽搐、开合。
那圈纹着“性奴”的嫩褶死死地箍了一下他的唇,然后彻底失控地松开,又收紧,像一张在绝望中呼吸的嘴。
她高潮了,在他吸吮她肠液的屈辱中,在啵唧声与吞咽声的凌迟里,她再一次被抛上了羞耻的顶峰,眼前炸开一片白茫茫的光。
“贱货。”张铭缓缓抬起头,唇边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淫靡的水丝。
他看着她瘫软下去的身体,冷笑,“被老子吸几口屁眼里的脏水,就爽得喷出来了?王霜,你这清冷女神的贱身子,真是越来越骚了。”
王霜趴在地毯上,胸脯剧烈起伏,连哭泣的力气都快没了。
她的眼镜彻底滑落在地,那双曾经在教室里如寒星般清冷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涣散与破碎。
但张铭还没有结束。
他抓起了她瘫软在一旁的右腿。
那只脚还穿着一只白色的棉袜,袜口一圈淡淡的蕾丝边,曾经包裹着她走路时轻盈的脚踝。
另一只脚在之前的混乱中早已赤裸。
张铭的手指勾住她右脚白袜的袜口,粗暴地往下一扯。
“不要……那是我的……”王霜微弱地挣扎。
袜子被扒了下来,带着她脚底的体温与细微的汗意,像一只被捕获的白色小兽蜷在张铭掌心。
他捏着那只袜子,袜尖还印着她脚趾的形状,袜底却微微泛着穿了一日后的浅痕。
“你的?”他嗤笑一声,目光落在她此刻微微张开的菊口上。
那圈嫩褶还在因为刚才的泄身而轻颤,穴口微微翕张,像一张渴水的嘴。
“你的东西,现在都是老子的。包括这只袜子的去处——也得由老子决定。”
他将那只白袜揉成一团,袜尖对准了她湿红的菊口。
“塞进去。”
王霜的菊口还在痉挛,根本无力抵抗。
那团白袜被他的手指顶着,一寸寸塞进了她刚刚被吸吮、被吹气、还在微微外翻的菊穴。
粉白的嫩褶被迫扩张,紧紧箍住那团棉质的异物,袜布摩擦着肠口最敏感的黏膜,带来一种粗糙而饱满的异物感。
袜尖彻底没入后,菊口处的褶皱竟像嘴唇一样闭合了大半,只露出一小截袜口的白边,嵌在“性奴”二字之间的嫩肉里,淫靡得如同一幅超现实的画卷。
“现在,它住在你屁眼里了。”张铭拍了拍她塞着白袜的臀瓣,“你这清冷美女的骚菊,除了会喝老子的灌肠水,会喷脏水,现在还会吃袜子了。”
王霜将脸埋进地毯,发出一声闷哑的呜咽。她感到那团白袜在肠口处膨胀,每一次肠壁的蠕动都像是在袜布上摩擦,带来深入骨髓的羞耻。
张铭的手却顺着她赤裸的小腿滑了下去,握住了她那只刚刚被扒去袜子的右脚。
“别碰……”她本能地缩腿,却被他牢牢抓住脚踝。
她的脚生得很美,足弓弯出一道清瘦的弧,脚背的肌肤冷白如瓷,能看清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而脚底却是另一番景象——粉白的脚心因为紧张而微微蜷起,趾根处印着几道细密的肉褶,从脚跟延伸至前掌的纹理像小扇的骨,最敏感的中心区域带着少女肌肤特有的柔嫩,每一道褶皱都在灯光下藏着细微的阴影。
张铭的指甲轻轻搭上了她的脚跟。
“嘻嘻……不要……”王霜猛地一颤,一种完全不同于性刺激的痒感从脚底炸开。
她怕痒,这具在讲台上永远从容冷静的身体,竟藏着如此卑微的弱点。
“不要?”他的指甲沿着她脚底最中心的那道肉褶,从脚跟缓缓向趾根刮去。
“嘻嘻……哈哈哈哈……别……”王霜彻底崩溃了。
她一边哭着,一边控制不住地从喉咙里溢出笑声。
那笑声短促、破碎,与她的呜咽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凄厉的声响。
她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脚背弓起,想要逃开他的手指,可脚踝被他死死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