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脚心,白天踩在鞋里,是不是觉得自己很高贵?”张铭的语调粗鄙而缓慢,指甲却不留情地沿着她趾根处最细密的肉褶来回挠动。
那些肉褶被他指甲的棱角逐一刮过,痒感像电流一样窜上她的小腿,直抵盆腔。
“嘻嘻……哈哈……求你了……”王霜笑得浑身发抖,塞着白袜的菊口在笑声中剧烈地收缩,那团棉质异物被肠壁一次次挤压,摩擦着黏膜,带来一种近乎疯狂的复合刺激。
她一边笑,一边感到前穴又一次涌出了温热的液体——她竟然在挠脚底的痒意中,再次泄身了。
“挺会喷啊。”张铭的另一只手扣住她乱蹬的左脚,十指专攻她右脚底心最敏感的那片肉褶。
他的指甲不深不浅,刚好陷进褶皱的凹陷里,左右划动,再猛地沿着足弓的弧线一刮。
“嘻嘻……啊……哈哈……不……”王霜笑得眼泪鼻涕横流,完全顾不上任何形象。
她曾经是那个穿着紫色校服、指尖转笔、唇角微扬便能掌控全场节奏的女学霸;如今却赤身裸体地跪在自己家的客厅里,菊口塞着自己的白袜,被死对头挠着脚心,在嘻嘻的笑声中不停泄身。
前穴的淫液一股股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驼绒地毯上,菊口内的白袜也被肠液浸透,变得湿热。
“你的清高呢?”张铭的指甲停在她脚心最嫩的那块肉上,恶意地画着圈,“白天戴眼镜,穿校服,装得跟冰清玉洁的紫罗兰似的。现在呢?老子挠两下你的臭脚心,你就笑得像条母狗,贱菊里塞着袜子还喷个不停。王霜,你这辈子都回不去了。你这具身子,从屁眼到脚底,每一寸都刻着老子的名字。”
“嘻嘻……哈……”王霜笑得几乎窒息,身体在狂笑与泄身的双重折磨下剧烈地抽搐。
她的右脚在他掌中蜷成一只粉红的弯月,每一道肉褶都在指甲下颤抖。
她想要尊严,可笑声从喉咙里自动溢出;她想要停止泄身,可前穴的痉挛根本不受控制。
她在这嘻嘻的笑声中,彻底将自己最后的碎片碾成了齑粉。
张铭终于松开了她的脚踝。她的右脚“啪”地落回地毯,脚心还残留着被挠过的酥麻,脚趾无意识地一张一翕。
王霜瘫倒在一片狼藉中。
菊口塞着白袜,褶皱上“性奴”二字泛着水光,脸上涕泪横流,嘴角却还挂着被挠痒后收不住的细微抽搐。
她望向落地窗,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像无数双曾经仰望过她的眼睛。
可她知道,那个身着紫色校服、从容清冷、不染尘埃的王霜,已经在这嘻嘻的笑声与泄身的痉挛里,死得连灰烬都不剩了。
而她塞着白袜的菊口,还在一下一下地,忠诚地收缩着。
?她瘫软在驼绒地毯上,菊穴内塞着的白袜还在被肠壁一下下挤压,渗出湿热的潮意。
张铭却已经不紧不慢地从书包里抽出了一张铜版纸,啪地一声,甩在她汗湿的面前。
“期中考试,王霜。”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悠闲,“专为你这清冷女神出的附加题。答完,老子今晚就饶了你。”
王霜颤抖着撑起上半身,细框眼镜早已滑落到鼻尖,镜片后的双眸蒙着泪雾。
她低头看向那张纸——顶上是一张高清特写,正是她的菊穴。
那圈粉白的嫩褶被撑开,“性奴”两个墨黑的小字嵌在褶皱之间,像一枚被剖开的私章,连菊口中央那一点湿润的穴眼都拍得清清楚楚。
她只看了一眼,一股滚烫的液体便不受控制地从她前穴猛地涌出,滴落在驼绒地毯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淫渍。
“不……别看……”她呜咽着,手指死死抠住地毯。
“看?”张铭一脚踩上她撑在地面的手背,恶意地碾了碾,“这卷子是你答,不是老子答。跪着,屁股撅高,双脚往后伸——让老子看看,你这白天穿紫校服、装模作样的清冷学霸,是怎么跪在家里答自己贱菊和骚脚的题的。”
王霜的脊背剧烈地颤抖着。
她想起自己在教室里的模样——那袭纯粹的紫色校服,笔杆在修长指尖流转,细框眼镜后的目光冷冽而从容,唇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像一抹清冷的月光。
可如今,那同一具身体却赤裸地跪在自己家的客厅里,臀瓣高高抬起,把塞着白袜的菊穴暴露在空气中,脸颊贴着地毯,双手握笔,像一条被驯服的母狗,对着自己菊穴的照片答题。
“第一题,物理。”张铭蹲到她脚边,抓起她向后伸去的左脚。
那只脚还穿着白袜,袜底微微泛着穿了一日后的浅痕,袜尖印着脚趾的轮廓。
他掏出一支黑色的粗头记号笔,笔尖抵上了她左脚袜底的脚心位置。
“用高中物理知识,解释王霜母狗在被主人舔菊穴时,菊口发出的声音原理。”张铭慢悠悠地念着题目,笔尖已经重重落下,在棉袜纤维上划出一道浓黑的墨迹——他先写了一个“贱”字。
“啊……”王霜的脚心猛地一缩,隔着白袜的纤维,那记号笔的硬塑料笔尖像一根钝刺,刮过她脚底最敏感的中心肉褶。
她握着笔的手剧烈一抖,在卷子上拉出一道歪扭的墨痕。
“写。”张铭的命令像冰刀。
王霜死死咬住下唇,眼泪砸在试卷上。她颤抖着落笔,屈辱与奇痒同时啃噬着她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