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哈……别挠……求你了……”她笑得鼻涕泡都冒了出来,完全顾不上任何形象,笔尖在纸上乱颤,却又强迫自己继续写。
“……小腿肌肉松散涉及腓肠肌与比目鱼肌的废用性萎缩及脂肪浸润……在停止运动且高热量饮食条件下,肌纤维横截面积每周萎缩约1%至2%……伴随脂肪组织浸润肌间隙,约3至5个月,王霜母狗的小腿肚子将失去紧实线条,变得松软下垂……”
张铭的指甲此时已经移到了她左脚袜底的脚心,隔着写满黑字的袜子狠狠挠了一把。那墨迹未干的纤维在脚心摩擦,带来加倍的痒感。
“……变成母猪……即体脂率突破35%,BMI指数达到28以上进入肥胖区间,体重较当前增加15千克以上,腰围超过80厘米,臀部与大腿脂肪堆积明显,面部轮廓圆润化,失去清冷美感……按每日增脂速率推算,约需8至10个月,王霜母狗将彻底变成一头肥母猪,可供主人任意骑乘玩弄……”
她写完了最后一个字。笔从她手中滚落。
王霜跪趴在地上,试卷摊在她面前,上面满是她的泪痕、汗渍和前穴泄出的花液。
那三道题,每一道都用最标准的学科术语,把她最隐秘的屈辱解剖得鲜血淋漓。
她的左脚白袜袜底写满了“贱母狗”、“骚穴”、“性奴”等墨黑大字;右脚赤裸的脚心底心、趾根、脚跟,也密密麻麻布满了“母猪”、“精液容器”、“张铭的脚垫”等侮辱字迹。
黑色的墨水渗进她粉白脚心的皮肤纹理,像一辈子都洗不掉的刺青。
“完美。”张铭拾起那张卷子,当着她的面朗读起来,“听听,这答案多标准。王霜母狗的菊口发出复合声波——你这清冷学霸,用物理公式算自己被舔屁眼的声音,用化学方程式分析自己的汗有多臭、花液有多骚,用生物学理论推算自己多久能变成老子的肥母猪。”
他俯下身,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那张涕泪横流、曾经清冷如月光的脸。
“白天穿紫校服,戴眼镜,在教室里装得跟冰清玉洁似的。”他的唾沫星子喷在她脸上,“结果呢?你的脑子、你的汗、你的花液、你的脚底、你的屁眼,全都被老子写上了名字。王霜,你这具身子从里到外,每一寸都是老子的考点,每一笔都是老子的答案。你这清冷女神,这辈子都他妈是老子卷子上的一道贱题。”
王霜望着他,嘴角还挂着被挠痒后收不住的细微抽搐,双脚脚心同时传来墨迹的灼烧感和被挠过的酥麻。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写在卷子上的那些字——那些用最优美的学科语言编织成的、最恶毒的诅咒。
她知道,那个曾经身着紫色校服、指尖转笔、唇角微扬便能掌控全场节奏的王霜,已经在这张写满汗液的卷子上,在那双被墨字玷污的脚底板上,被彻底判了死刑。
而她的菊穴,还在忠诚地收缩着,将那团塞在肠口深处的白袜,浸得愈发湿热。
她瘫软在驼绒地毯上,像一尾被抛上岸的紫鱼,失去了所有赖以呼吸的矜贵水分。
脚底那些浓黑的字迹——“贱母狗”、“精液容器”——正随着她细微的痉挛,在粉白的皮肤上烙下更深的羞耻。
菊穴里那团被体温浸透的白袜还在一阵阵收缩,将她最后的体面绞成碎片。
张铭捏着那张被泪与液浸透的试卷,指节泛白。他俯视着她,像俯视一件被自己亲手打碎又拼凑起来的瓷器。
王霜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沙哑,碎在喉咙里,像冰棱撞在青石板上。
她艰难地撑起一点身子,歪斜的细框眼镜滑到鼻尖,镜片后的眸子蒙着雾,却竟还挣扎着浮起一丝久违的、属于学霸的冷诮。
“张铭……”她咳出一口带着哭腔的气音,“你这些……不过是考不过我……才想到的……幼稚游戏。”
她抬起那只写满黑字的右脚,虚虚地蹬了蹬他的膝盖,像一种濒死的天鹅最后的蹬腿。
“你这辈子……都解不出我压箱底的那道物理压轴题……所以只会……这样欺负我……”
张铭愣住了。
灯光从头顶浇下来,她满身狼藉,赤裸的躯体上布满汗渍与泪痕,长发黏在脸颊与颈侧,脚底墨黑,腿间泥泞。
可偏偏是这一瞬——她眼角挂着将坠未坠的泪,嘴角却扯着那抹熟悉的、清冷至极的嘲讽——让他心脏猛地一缩。
他忽然觉得她美极了。
不是平日里那袭紫色校服勾勒出的、遥不可及的月光美。
而是碎裂的、濒临崩塌的、像名画被烈火舔舐边缘的破碎美感。
那倔强从废墟里钻出来,嫩得像伤口新生的肉芽。
“……王霜。”他第一次叫她的全名,没有后缀,没有“母狗”或“贱货”。
他扔了卷子,俯下身,一手捧住她汗湿的后颈,一手拂开她黏在唇边的发丝。然后,他吻了她。
那是一个温柔的吻。
唇瓣相贴,轻轻厮磨,像少年人对待初恋那样小心翼翼,甚至带着一点笨拙的珍视。
他的舌尖没有强闯,只是描摹她干裂的唇纹,吮去她唇角咸涩的泪。
王霜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比任何灌肠、任何挠痒、任何逼迫她写下的屈辱公式都要可怕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