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瞳孔在镜片后急剧收缩,仿佛看见的不是张铭,而是某种比暴力更恐怖的深渊。
“不……”她猛地偏过头,嘴唇从他唇上撕离,带出一声细微的、破碎的颤音,“你别……你别这样……”
她的手指死死抠进地毯,指节泛出青白。
“你羞辱我就够了……打我、骂我、让我写那些……都可以……”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汹涌而出,“但求你……别喜欢我……别这样吻我……”
她宁愿他是纯粹的恶。纯粹的恶可以对抗,可以恨。可这一瞬的温柔,像一把钝刀,要生生割断她赖以支撑的所有骄傲。
张铭看着她拼命躲避的眼睛,那里面盛满了真正的恐惧——不是对疼痛,不是对凌辱,而是对某种情感屈服的恐惧。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眼底却烧着更暗的火。
“感觉到了?”他的拇指重重碾过她被吻得发红的下唇,“你不愿意被我喜欢?你只愿意被我当条母狗玩?”
王霜闭上眼,泪水顺着鼻梁流进嘴角。她点头,又摇头,喉咙里发出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那可由不得你。”张铭的声音沉下去,温柔得像在哄睡,内容却淬着毒,“我喜欢你,和我要征服你,是两件事。前者是我的兴致,后者……是我的必须要做的事。”
他一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缓缓分开。
她下意识地并膝,却被他强硬地撑开。
她的花穴暴露在灯光下——那曾经藏在清冷校服裤、藏在优雅步态里的私密花园,此刻因连番的折磨与羞耻,早已是一片泥泞的绯红。
花瓣肿胀,微微翕张,阴蒂从包皮里怯怯地探出一点,像一颗被雨露打湿的小珍珠。
穴口一张一合,吐出一缕透明的、牵丝的黏液,滴落在驼绒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淫渍。
“不要看……”王霜本能地伸手去挡,却被他扣住手腕按在腰侧。
“王霜,”他唤她,语调轻得像叹息,手指却粗暴地分开她的花唇,“你看你这里……多诚实。”
他俯下了身。
王霜在那一刻猛地弓起背脊,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的视野里,天花板的吊灯炸开一片白茫茫的光晕。
她想起自己在教室里的模样——那袭纯粹的紫色校服,细框眼镜后的目光清冷地扫过卷面,修长手指捏着笔杆,在讲台上讲解压轴题时,连粉笔灰落在肩线都不曾拂去。
她是那抹喧嚣中的月光,是男生们不敢高声谈论的清冷女神。
可此刻,那同一具躯体,那具被全校女生暗暗羡慕“气质好干净”的躯体,正赤裸地瘫在自家客厅的地毯上,被这个考不过她的、她从未正眼瞧过的男生,压在双腿之间,用最卑微的姿势舔舐她的花穴。
“唔……”她的喉管里挤出一声变调的呜咽。
他的舌头先是很轻,像一片羽毛,从她的会阴处缓缓向上扫。
那湿热柔软的触感掠过她最敏感的花瓣边缘,带起一阵令她头皮发麻的战栗。
王霜死死咬住下唇,想把那声险些逸出的呻吟吞回去。
她不能叫,不能给他更多把柄,不能在身体上也彻底沦陷。
可他像是看穿了她所有的挣扎。
舌尖抵达她肿胀的阴蒂时,他没有直接碾压,而是绕着她,一圈一圈地画着圆。
那湿热的圆越缩越小,像一场温柔的凌迟。
王霜的脚趾猛地蜷起,脚心底心的墨字在驼绒上刮擦。
她的理智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在他的舌尖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张铭……你住手……”她哭着去推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却使不上力,反倒像在抚摸。
“王霜,你的味道……”他的声音闷闷地从她腿间传来,唇瓣摩擦着她的花唇,“比我想象的还甜。这就是清冷学霸的花液吗?嗯?”
那一句“清冷学霸”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膜。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羞耻与某种诡异的兴奋在体内绞杀。
她最引以为傲的身份标签,此刻被他挂在嘴边,却是在舔她花穴的时候。
他的舌尖不再流连于表面。
他分开她泥泞的花瓣,将舌尖抵上她的穴口,像品尝珍馐般,深深地探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