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沃尔图里的裁决者,这世上,没有人比你更清楚吸血鬼的律法。”
“可你什么都没做。”
林子里静了下来。
我抬头看凯厄斯,突然意识到他在福克斯就已经看见蕾妮斯梅了,但是为了找我,他把这件本该当场处置的事硬生生压了下去。
一个是卡伦家的“嗜血魔童”,一个是凯厄斯的“知法犯法”,阿罗手里此刻同时捏着两样把柄,他志得意满。
“都带回去。”他心满意足地转过身,“回沃尔泰拉。”
“我们要好好审一审。”
我站在凯厄斯身后,悄悄摊开手。
掌心一片冰凉。
那股熟悉的火焰再也聚不起来了,方才那几团火已经把我的精力榨得一干二净,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缓过来。
我现在连底牌都没了。
凯厄斯的手忽然在身后握住了我的。
他的手一如既往的冰凉,力道却很稳。
我抬起头看他。
他回过头,那双血红的眼睛正宽慰地望着我,像是在说没事。
我勉强扯起一丝笑,回握住他。
二
审判庭。
阿罗坐在高位上,慢条斯理地念着他的宣判词。
“沃尔图里律法,第三百四十六条。”
阿罗的声音在穹顶下荡开,清清楚楚地砸进每个人耳朵里。
“不得转化幼童。”
他缓缓抬起眼,看向被押在庭中央的库伦一家,又瞥了眼凯厄斯的方向。
“三千年前,我们曾亲手写下这条律法,因为嗜血魔童学不会克制吸血的本能,我们为此烧掉过整整一座城。”
他伸出手,指向德米特里怀里的蕾妮斯梅。
“可现在,我看见了什么?”
“卡莱尔,我的老朋友,我看见你的家里,藏着一个嗜血魔童。”
卡莱尔向前一步,押着他的两个吸血鬼收紧了手,他却站得笔直。
“阿罗。”他说,“她不是被转化的。”
“哦?”
“她是贝拉生下来的孩子。”卡莱尔一字一句道,“是贝拉还是人类的时候,怀上然后生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