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上一片死寂。
我看见简的脸色变了。
但是另一边阿罗却笑了,他饶有兴致地看着贝拉,像是在看一件让他惊喜的东西。
“真是了不起。”他喃喃道,“一个新生儿转化不到一年,居然有这样的自持力。”
“还有你的能力。”
他一步一步地朝贝拉走过去。
“亲爱的贝拉,你知不知道,你的天赋有多罕见,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可以无视简的能力的吸血鬼。”
“你在库伦家,是在浪费自己的能力。”
“来沃尔泰拉吧。”阿罗伸出手,笑得慈爱极了,“到我这儿来,你也可以带上她,我们可以一起把她养大,好好地看着她,看她能长成什么样子。”
啧,看他变脸如翻书一般容易,我真的想当场哕出来,这个老东西绕了这么大一圈,念了这么长的律法,从头到尾要的果然是这个。
“不。”贝拉丝毫没有犹豫地拒绝,语气中带着决绝。“除非我死。”
阿罗的手停在半空。
他看着贝拉坚定的眸子,脸上的笑一寸一寸地垮了下去,活像一具面具突然碎裂。
“很遗憾。”他摇摇头收回手,转过身,看上去十分失落的样子,踱步往高台上走,走到他的座位旁边后,他冷漠开口:“那我便只好依律行事了。”
“阿罗!”卡莱尔喊出声。
“依照沃尔图里的律法。”阿罗一步一步地登上台阶,声音不疾不徐,“私造嗜血魔童,罪当处死。”
“制造者,庇护者,知情不报者。”
他在那把椅子前站定,转过身来。
“一律,同罪。”
他的目光,越过庭中央,又落在了凯厄斯身上。
“知情不报者。”阿罗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笑得温和极了。
“凯厄斯,你说是不是?”
整座审判庭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高台上那个人身上。
我站在凯厄斯身边本来还在百无聊赖地扣着他的手,听到这句话之后我立刻抬起头。
凯厄斯坐在他身侧,我站在他旁边。
听到阿罗的话他那张常年冰块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任何特别的表情,也没有转过头看我,就在我焦急地开始继续寇他手指的时候他的手忽然翻过来,五指穿过我的指缝,和我十指相扣。
“所以。”凯厄斯缓缓开口,目光移向他:“你想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