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璃脱掉纱衣。
纱衣从肩头滑落到地面,露出她白皙的胴体——只剩腰间那根银链、臀缝里的碧绿玉势、锁骨上淡去的牙印和后颈新添的吻痕。
她跪在青石板上,双臂垂在身侧,乳尖挺立在冷空气中微微发抖。
“跪下还不够。”陆远站起来,从墙上摘下那副锈迹斑斑的铁手铐,走到她面前。
他抓住她的手腕铐在身后,铁铐扣紧时锈片刮破了她腕上的薄皮,渗出一丝血珠。
然后他把她拎起来推到木床上,面朝下按进硬邦邦的草席里,分开她的腿,拔出她臀间的玉势随手丢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根细长的法器——灵力驱动的“缚仙索”,一分为二,分别缠住她的脚踝,另一端系在床脚两侧的栏杆上,迫使她的双腿最大幅度分开。
阴唇在微冷的空气中轻微翕动,阴道口因为骤然失去玉势的填充而微微外翻,内壁上还残留着前一位客人留下的温热湿滑。
“今天弟子考核——只考你一项。”陆远从桌上拿起一支特制的符笔,蹲在她身后,笔尖蘸满了用灵兽骨粉调制的朱砂墨。
他把笔尖抵在她左边臀瓣的根部,开始写字。
“弟子当年被你判‘不合格’。现在原话奉还,手书体,留在你屁股上。这朱砂墨一旦渗入皮肤,三个月才能消。”
笔尖落在皮肤上的触感像蚂蚁咬。
苏清璃咬着嘴唇,没有出声。
她感到他在写——“剑”——又写——“意”——又写——“浮”——又写——“夸”——笔尖划破皮肤时火辣辣的刺痛连接不断。
写到第三个字,笔尖按在臀肉上用力压下,她咬紧了被丢在草席边缘的床单。
但痛感反而让她的思维清晰了起来。
她忽然发现,自己跪在石室里被铐着写字的时候,心里想的不是“耻辱”——她想的是“原来他也记得”。
她判陆远不合格的时候,觉得自己在履行掌门的职责。
现在陆远在她身上写字的时候,也在履行他的“职责”。
这两件事的差别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大。
“啪”的一声,陆远写完了。
他将符笔搁入砚台,扳着她的屁股让她自己弓起腰来,右手指尖按住她后穴边缘还在缩紧的括约肌,将她左边臀瓣掰开,让她自己念出他写在她屁股上的字。
她必须把脸埋进草席里,然后尽量侧过头,借着石室壁上长明烛的微光,看向自己光裸的臀部。
朱砂字迹在左臀瓣上反着幽光,一共十个字——“剑意浮夸,根基虚浮”。
那是她当年亲笔批在他考核单上的原话。
笔锋歪歪扭扭,留在她这么美的屁股上。
她的臀肉天生丰盈圆润,蜜桃臀弧线堪称完美,如今被十个红字盖住了左瓣,像名家在白瓷上提诗。
苏清璃看了很久。然后她就那么侧着脸,埋在草席的霉味里,用一种连自己都意外的平静声音念了出来:“剑意浮夸……根基虚浮。”
“再加一句,”陆远命令道,“然后复述——‘弟子陆远判苏清璃:不合格’。”
她僵在那里,瞳孔在烛火下收缩如针。
陆远的阳具已经抵在了她湿透的阴唇之间,龟头分开她阴唇的嫩肉,慢慢挤进来。
这根鸡巴的形状和温度她都在前一息感知得一清二楚——不算粗但龟头偏尖,冠状沟有一圈凸起的硬棱,刮过内壁的时候像小刀背刮竹筒。
阴道里还残留着上一个老胖子混浊精液和她的淫水搅成的稠浆,现在他的龟头正把这些稠浆搅出一声轻微的咕唧声。
他撞着她,每一次抽送都让屁股上的十个朱砂字震出涟漪。
字写在她左边臀瓣,他偏偏每一次顶到最深都往左边偏一下,龟头碾在她靠近子宫口那侧的软肉上,然后把臀肉也撞得荡起一波摇晃。
那十个字像青楼妓女的戳章,在灯下淫荡地一明一暗。
“说!”
苏清璃说完,感到体内的鸡巴猛地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