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在她念出自己名字时将精液射在了她大腿内侧——他没有射在里面,是故意拔出来射的。
热液溅在她臀瓣的朱砂字迹上,墨迹在精液浸润下反而更深了几分,她看着那些被弄花的笔画,反而松了口气。
她巴不得他射在外面。
少清洗一个洞今晚就早睡一炷香。
陆远从床上站起来整理好衣袍。
他的面具还戴着,没摘。
他走到苏清璃面前,低头看着她——脸埋在草席里,手腕被锈铐磨出血珠,屁股上是十个血红大字加一道黏稠精液,腿被缚仙索扯得最大分开,整个人像被钉在标本板上的白蛾。
他笑了笑,声音很轻:“掌门,弟子今天考核——也给你判不合格。”
说完,他收回缚仙索解开手铐,推门而去。
苏清璃一个人趴在床上。
她没有立刻起来。
她看着青石板上那个被丢掉的玉势,想着还要塞回去。
腰间的银链还挂着,后穴还留着朱砂墨写下的十个血字,腿间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滑到膝弯。
时间不多了。
半个时辰后还有第三位客人。
她坐起来,伸出手,捡起地上的玉势塞回臀间。
然后她站起来,腿在发软,膝盖重新跪到地上,从地板上捡起纱衣重新披好。
她抬脚走向门口,路过刚才自己趴着的木床时她忽然停下了。
床头的木板上,不知什么时候被陆远刻了一行小字。字痕很新,木屑还卷在边上。
“三年前你是我唯一的信仰。”
苏清璃站在石室里,把手按在那行小字上,指腹沿着凹痕来回摸了一遍。
她没有哭。
今晚已经哭过一次了,蒙面的金符客人走后她把脸埋在床单里哭了大概十息,到第十一息她自觉收了。
她每天只给自己这么点哭的时间,用光了就不能再哭。
她把她所有的哭都存起来了,也不知道哪一天利息滚大了会把她整个人吞掉。
她把手从木板上拿开,继续走。
第三个房间。春水间。
这是一间仿江南水榭风格的全封闭密室——室内有一池温泉,雾气氤氲,池边铺着细沙和光滑的鹅卵石。
水面上漂浮着红色粉色的灵花瓣,香气浓郁到几乎呛鼻。
苏清璃需要在这里服务两位客人。两位都是内门弟子,筑基后期。
她推门进去时他们已经泡在温泉里了。
两人没戴面具,苏清璃认出了其中一个——他曾经在主峰大殿执勤,每次她从身边走过时都会躬身行礼,脸红到耳根,看她的眼神是那种少年人仰望神祇时特有的虔诚。
现在他也脸红。不过已经和虔诚无关了。
“仙……仙……仙……”他大概是下意识想叫“仙子”或“仙师”,但舌头打了结。
和他搭档的弟子拍了他后脑勺一掌,用口型提醒他:“清璃仙姬——母狗。”那弟子改口,念出一段磕磕绊绊的羞耻台词:“母狗!过来给爷们按摩!”
苏清璃脱掉纱衣走下水池。
热水漫过她腰际、肚子、胸线,灵花瓣粘在她乳尖和肩头。
她的臀瓣上那十个朱砂大字沾了水晕开了一些,变成了模糊的血红雾气往水池里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