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他们身后,先替其中一个捏肩膀。
手指按上对方的后颈,力道精准地找到斜方肌和夹肌之间的筋腱,缓缓压下去——这是她当年替林泽在修炼后按摩时摸索出的手法。
那个筑基弟子发出舒服的叹气,转头看她,眼眶忽然红了。
“掌门……我以前给您守过大殿……”他说完这句话把脸转了回去,不敢看她。
苏清璃的指尖在他肩上停了一下。然后她继续按。
这个人给她守过四年的大殿。
每年冬天他都会提早把蒲团暖好,夏天提早将冰鉴挪到她座位旁边。
她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话。
她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
现在他叫她“母狗”,她给他按摩,就这么简单。
他阳具在水下勃起了。
她按完肩膀绕到他面前时,看到他水面上露出的一截龟头——青筋从根部突突跳,颜色挺浅,一看就知道从来没进过女人体内。
她没有等他命令。
她用手指握住他的阴茎,感受到它在掌心轻微跳动着,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囊袋轻轻揉搓,将龟头凑近嘴边先用舌尖点上马眼。
他身体一僵,呼吸乱了。
她含进去的时候感觉到他在她嘴里发抖——不是射精的那种抖,是一个少年被自己仰慕的女神口交时精神承受不住的抖。
她慢慢含深,用舌根压住龟头下的系带轻轻地吸。
他射了。
大概就十来息,从她含进去到他在她嘴里释放,非常快。
精液不多,偏稀,味道淡。
她吞咽后放开他,看到他眼眶还是红的。
他在哭。
不是难过的哭——就是那种幻想了很久的事情突然成真了、却发现自己并不快乐的哭。
苏清璃低下头,等了一会儿小声说:“你的手艺很好。冬天蒲团暖得很舒服。”
他愣住了。
她记得。她全都记得。
他张了张嘴,想叫她掌门,又想叫仙子,最后把嘴唇抖了抖,什么也没叫出来。
他的同伴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第二个弟子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扳过她的肩膀推倒在水池边的细沙上。
萧婉在给她上课时特意叮嘱过:春水间的卖点是“窒息湿身”。
窒息——不是真掐死,是把脸按在水里——让发髻在水里散开,膝盖磕在鹅卵石上,阴道在全身缺氧时痉挛成吸盘。
她现在的身体数据很稳定:心跳、湿润度、高潮阈值、高潮时从会阴到肛门那一连串肌群收缩的频率——都被极乐殿记录在案,作为优化服务流程的依据。
比如让客人把她后脑压在沙地上时她阴道会更紧几分——但压在水里头又会偏冷;鹅卵石比木地板磨膝盖更疼,臀间的湿沙对敏感皮肤来说简直是折磨。
但据说真的有客人来信说她的挣扎画面很有灵性——那种濒临溺死的扑腾能刺激男人的征服欲,比看年轻女弟子熟练夹腿更值。
他现在正把她按进沙砾和浅水里。
粗粝的沙砾磨着她左臀瓣还没干透的朱砂字迹和右臀瓣的新伤,每被撞一下她就闷哼一声,半个字卡在喉咙口被水呛成咕嘟泡泡。
接连高潮两次之后,她躺在沙地上,浑身湿透,发丝粘在脸侧,肩头和膝盖都擦破了皮,渗出淡淡的血丝被温泉水冲淡。
她看着雾气弥漫的天花板,想着第四个房间的代号是“龙渊泽”,特殊要求是——“母女同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