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了一下嘴角,没有插手做任何事,只是往后退了半步。
他不需要羞辱她。
让极乐殿的人看到——我是她儿子,但我不碰,她也得这么挨操——这是最大的羞辱。
第五个客人独占了苏清璃最后的半个时辰。
地点不变,龙渊泽帷幔深处,有另一张铺了白虎皮的大床。
他是刑律堂长老——赵元祯。
他年过花甲,须发斑白,是太虚剑宗现存资历最老的长老。
苏清璃上任掌门前曾经是他的晚辈,他看着她从金丹一路修到天下第一,他始终对极乐殿暗中不满却从未发难。
今夜他主动向林泽要了一枚金符。
苏清璃被带到他房间门口时还不知道来客是谁。
门没有关,刑律堂长老赵元祯坐在床边,手里转着自己那枚象征长老权威的白玉扳指。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她跪在门外,纱衣半褪,臀瓣上还留着朱砂字,脸是哭过的,眼眶里全是血丝。
她去拉萧婉的手,小声问:“里面是……”萧婉拿开她的手把她推进去,在外头把门关了。
赵元祯没有让她跪。
他让她坐在床边,自己站起来给她倒了杯茶。
苏清璃愣愣地看着他倒茶的手——杯子是宗门大殿待客用的标准白瓷盏,茶叶是她以前最爱喝的雪峰银针。
她把茶接过来喝了一口,耳边响起她当年还是晚辈时他对她的称呼——
“清璃。我劝过你。劝你别让泽儿走捷径,心急入大乘会走火入魔。你不听。你这辈子太好强了,什么都想靠自己,什么错都不肯认。结果到头来他拿你当了鼎炉,你拿自己也当了鼎炉,把自己捅这么大一个窟窿。”
苏清璃没说话。她捧着瓷杯,杯底有一片没泡开的茶叶梗,在茶水里慢慢转。
“今晚我来找你,”赵元祯放下茶壶,抬头看她。
“不是为了羞辱你。我是想亲眼看看——你这个人还是不是苏清璃。还是说,你已经变成了一具只会跪的躯壳。”
“……”苏清璃嘴唇动了一下,又闭上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如果说是,她承认自己已经变成了躯壳。
如果说不是,证据是什么——她今晚跪了四组人、吞了三次精、高潮若干次、叫了不知道多少声“贱妾”,现在手里捧着的这杯茶是今晚唯一一次有人给她的而非射进她嘴里的液体。
她已经残破到了这个地步,但她还能说话。
她还记得眼前赵元祯是她三十年前喊过“赵师兄”的那个温厚师兄——还没开口,眼泪就掉下来了。
她没有说话。
只是攥住他的衣袖,攥得很紧。
手指关节在白瓷杯上碰出轻响,指甲盖掐进他袖口的衣褶里,像一个垂死的人在洪水里抱住最后一块浮木。
然后她放手了。
她把茶杯放到一边,站起来,从腰间解下银链,褪下纱衣。
动作很熟练——每一件都叠好放在凳子上,然后自己走到床边躺下,双腿张开。
“赵长老,”她看着床顶的夜明珠,声音很轻。
“您今晚来,贱妾理应侍奉。怎么弄都行。最后一个了,贱妾已经很累了,弄完早点回去睡。”她把他的手指按进自己体内,里面还湿润得很,温热地包裹住他苍老的指节。她闭上眼睛,没有高潮。她只是让他进来了。赵元祯插着她时,她始终望着那盏芙蓉灯,不叫,不抖,不迎合。她只是躺着。但她的腿把他夹得很紧——不是交合时的痉挛,而是膝弯环绕腰侧的力道,像一个女儿抱着父亲。
赵元祯没有射。他拔出来,理好衣袍,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他的眼眶也湿了,但他没有擦。
“清璃。我入刑律堂五十年,按宗门戒律,与现任掌门或前任掌门行此淫事者——该被废去修为、逐出宗门。我只破这一次戒。不是为了极乐殿,是为了她。”
“她”指的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