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他顿了顿,“属下陪大人喝一杯。”
包拯眼睛亮了。
“好!”
他亲自给司马光斟了一杯酒。司马光接过,一饮而尽。
酒入喉,他的眉头皱了一下。
包拯哈哈大笑。
“好!痛快!”
他走回主位,又倒了一杯,举起来。
“来,诸位,共饮此杯!”
众人纷纷举杯。
只有王安石端着一盏茶,遥遥示意。
包拯也不在意,一口干了杯中酒。
放下酒杯,他看着角落里那个端着茶盏的年轻人,忽然开口。
“介甫,我听说你在鄞县做过不少事?”
王安石放下茶盏。
“是。”
“开河渠,修陂塘,贷谷与民?”包拯问。
“是。”
包拯点了点头。
“好,地方官就该这样。不做事的官,不如回家卖红薯。”
他顿了顿,看向司马光。
“君实在同州也做得不错。上书请减免赋税,开仓赈灾……这些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分内之事。”司马光微微欠身。
包拯看着他,又看看王安石。
他忽然觉得,这两个年轻人坐在他面前,像是两面镜子。
一面映着过去的自己。
一面映着未来的大宋。
“你们俩,以后要多来往。”
司马光看向王安石。
王安石也看向司马光。
两人目光相遇,又各自移开。
酒席散后,天色已经暗了。
王安石走出衙门,发现司马光站在门外,像是在等人。
“介甫兄。”司马光叫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