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著……我们成了可消耗资源。”
【机械教在逃机油佬】:“正確。”
“根据我对战锤世界观的了解,地方势力,尤其是这种掌控医药產业的集团,最喜欢的就是我们这种不明身份人员。”
“人体实验、器官摘取、基因样本採集、新药测试……甚至可能被卖给机械教当伺服颅骨的原材料,或者给某个混沌崇拜者当祭品。”
【卡迪安之魂】:“草!別说了!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想要寧静王冠但买不起】:“所以……我们死定了?”
【薛丁格的忠诚派】:“不一定。”
“別忘了,我们有游戏系统。。。。虽然我现在极度怀疑是奸奇搞的鬼。”
“但它至少给了我们復活能力,虽然要钱。”
【白疤今天超速了吗】:“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躺平任操,死了復活,然后用復活后出现在隨机地点的方式越狱?”
【我不是摄政王我只是路过的基里曼】:“理论上可行。”
“但復活需要5幣,我们现在大部分人只有十几幣,最多死两次就破產。”
“破產之后呢?系统说可以贷款,九出十九归……那还不如直接刪號。”
【鈦君你说得对但爆弹枪更对】:“刪號?刪號我们回得去吗?万一刪號就是真死呢?”
频道再次陷入沉默。
运输机开始下降,透过观察窗能看到下方城市的灯火,不是温馨的万家灯火,而是规整带著工业秩序的照明网格。
阿尔鲁城到了。
二十分钟后,运输机降落在某个建筑顶部的起降平台。
舱门打开,刺眼的探照灯再次照进来。
“所有人!下车!”
“排成两列!跟著前面的人走!”
“不许交头接耳!不许东张西望!”
玩家们被驱赶著走下运输机,进入一条昏暗布满管道的通道。
通道向下延伸,越走越深,空气变得潮湿阴冷,带著某种化学药剂的味道。
沿途经过数道厚重的防爆门,每一道都有全副武装的士兵把守。
最终,他们被带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这里看起来像是个废弃的仓储区改造的临时收容所,高耸的穹顶上掛著几盏昏黄的灯,光线勉强照亮下方一个个用粗铁柵栏隔开的囚笼。
每个囚笼大约二十平米,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水泥地面。
“进去!”
士兵们用枪托推搡著,將玩家们分组关进囚笼。
王忠、税哥、薛哥,还有十几个泰拉地下网络酒馆的群员,被关进了同一个笼子。
铁门哐当一声关上,锁死。
士兵们转身离开,脚步声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迴荡,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