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笼里一片死寂。
王忠走到铁柵栏边,向外看去。
整个地下收容所大约有上百个这样的囚笼,大部分都已经关满了人。
玩家们或坐或站,有的在低声交谈,有的在发呆,有的在尝试掰弯铁栏杆,显然徒劳无功。
区域频道再次活跃起来。
【別问俺寻思能行】:“兄弟们,我现在有点慌。”
“这地方看起来不像临时关押,像是专门用来关人的……你们说他们会不会把我们养在这里,定期拉几个人出去做实验?”
【色孽神选预备役】:“实验?什么实验?如果是色孽系的实验……我好像又可以了!”
“你可以个屁!”
【纳垢慈父爱眾生】:“如果是纳垢系的实验……会不会给我们注射各种病毒细菌,看我们能不能扛过去?”
“扛过去就变异,扛不过去就烂掉?”
“你能不能別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说这么恐怖的话?!”
【卡迪安之魂】:“我现在只想问一句,狗策划!说好的机甲呢?!”
“老子进来是为了开机甲!不是为了当小白鼠!”
【想要寧静王冠但买不起】:“机甲?你现在要机甲有什么用?开著机甲越狱?然后被轨道炮一炮轰成渣?”
【机械教在逃机油佬】:“以我们目前掌握的零散信息推断,阿尔鲁集团是希曼斯商会下属的医药企业。”
“医药企业在战锤40k的世界里最喜欢做什么?”
“非法基因实验、违禁药物测试、人体改造……所以,我们大概率会成为上述项目的志愿者。”
【薛丁格的忠诚派】:“志愿者……说得真好听。”
“我打赌他们连知情同意书都不会让我们签。”
【帝皇的税就算世界毁灭也要交】:
“签个屁!他们没直接把我们扔进反应炉已经算仁慈了!”
王忠靠在冰冷的铁柵栏上,嘆了口气。
“没办法了,”他低声说,“现在不能下线,除非我们自杀,然后重新復活。”
“但自杀要钱,而且疼。”
“我们先看看情况吧。看看这个阿尔鲁集团到底想干什么。”
他话音刚落,地下空间入口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一队士兵押著一个人走了过来。
那个玩家id叫【今天也是为帝皇打工的一天】,是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脸色惨白,腿都在抖。
他被带到囚笼区中央的空地上,那里有一个简易的审讯桌,桌后坐著三个穿著白大褂、戴著呼吸面罩的人。
“兄弟们,”【今天也是为帝皇打工的一天】在区域频道里发消息,语气悲壮,“中彩票轮不到我,这倒霉事,我替你们扛了。”
王忠他们正好能看到那里的场景。
频道里立刻刷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