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的下午,阿水窝在房间里打游戏,空调开得呼呼响。门突然被推开——不用看也知道是谁,这镇上会直接开门进来的就一个人。
“又宅着?你他妈是不是长在椅子上了?”
林琳拎着杯冰奶茶走进来,运动背心被汗洇湿了一片,胸口的弧度随着走路晃动。她往阿水床上一倒,翘起两条光腿,脚丫子晃来晃去。
“刚下班,热死了。”
“那你不会回家洗澡?”
“冲了一下,懒得回去,你家空调凉快。”她嘬了一口奶茶,“打什么呢?”
阿水随口说了个游戏名。林琳凑过来看了会儿,嗤了一声:“你这操作也太菜了,这都能死?”
“你行你来。”
“我来就我来。”
她把奶茶往桌上一搁,从他手里抢过键盘。阿水在旁边看着,她确实玩得不错——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嘴里还念念有词。
“我赢了怎么说?”
“请你一个月奶茶。”
“没劲。”林琳撇嘴。
“那你想怎样?”
林琳想了想,咧嘴一笑:“我赢了,你就给我当一个月的跑腿小弟。买饭拿快递那种。”
“那你输了呢?”
“不可能。”
“万一呢?”
林琳斜他一眼,满脸不屑:“那我让你为所欲为,行了吧?”
阿水没说话,盯着屏幕。
三分钟后,林琳的角色躺了。
“……操。”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阿水扭头看她,心跳有点快。
林琳愣了两秒,然后哈哈一笑:“我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我回家了。”
她站起来就要走。阿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手心有点出汗,但没松手。
“你说到做到的。”
林琳回头看他,表情有点不自然:“你……你想干嘛……”
“哼,算了。”阿水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的手机。“对了,我昨天刷到一个特搞笑的视频,给你看看。”
“什么视频?”
阿水把手机屏幕对准她。不是视频——是一个催眠APP的界面,屏幕中间有个不断旋转的螺旋图案。
“什么玩意儿——”
林琳的声音突然小了。她的目光被螺旋吸住,瞳孔放大,整个人像定格了一样。
阿水试探着说了一句:“你现在很困。”
林琳应了一声,眼皮开始打架。她的身体晃了一下,眼神彻底涣散。
“林琳?”
没有回应。她坐在床边,表情空白,呼吸平稳。
阿水心跳快得离谱。他抬手在她面前挥了挥,没反应。
“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