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琳机械地站了起来。
阿水看着她毫无防备的样子,喉咙发干。
他伸出手,隔着运动背心握住她的胸——比他想象的大,也比他想象的软。
他用力揉了两下,手感好得要命。
林琳没有任何反应,就那么站着,眼神空洞。
阿水收回手,在裤子上蹭了蹭手心的汗。
手机屏幕还亮着。他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林琳。
他咽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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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琳仰面躺在阿水的床上,睁着眼睛,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呼吸平缓。
运动背心下的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领口露出小麦色的皮肤和一道浅浅的乳沟。
短裤下两条腿自然伸直,脚丫子搭在床沿,脚趾朝上翘着。
阿水坐在床沿,盯着她的脚看了好一会儿。
林琳的脚很好看——脚型修长,脚趾整齐,因为夏天常穿拖鞋到处跑,但干干净净。
脚趾甲剪得短短的,没有涂指甲油。
脚背上几根青色血管隐约可见。
他伸出手指,先碰了碰她的脚背。
皮肤温热,触感光滑,像摸到一块温热的玉。
林琳没有反应。
他胆子大了些,整只手掌覆上去,从脚踝顺着脚背慢慢滑到脚趾。
她的脚趾蜷缩了一下,又慢慢舒展开,但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阿水的心跳开始加速。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脚背。
很轻,像试探。
皮肤上有一点点汗的咸味,混着她身上那股肥皂味道。
他伸出舌头,从脚背中央慢慢舔到脚趾根部,舌尖划过皮肤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林琳的脚抽动了一下。
阿水顿了顿,看她还是那副空洞的样子,张开嘴把她的大脚趾含了进去。
舌头包裹住脚趾,绕着它打转,舔过趾尖,又沿着趾腹一路滑到根部。
他慢慢地把它吐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含住第二根脚趾。
一根接一根,每根都仔细地用舌头翻来覆去地舔,舌尖钻进脚趾缝里来回扫荡。
脚趾缝里的皮肤更嫩,舌头舔过去带点汗味,不浓,混着她皮肤本身的味道,让他越舔越兴奋。
他把脸埋在她脚掌上,鼻子蹭着她的脚底,舌头从脚跟一路舔到脚趾根部,整个脚掌都被口水浸得发亮。
林琳的身体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
她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紧又松开,胸口起伏的幅度稍微大了些,但眼睛仍然一眨不眨地盯着天花板。
阿水放下她这只脚,换另一只。
这次他更熟练了——握住她的脚踝,先用嘴唇从脚踝吻到脚背,再从脚背吻到脚趾,然后整张嘴覆盖上去,舌头在五根脚趾之间来回穿梭。
他含着她的脚趾吮吸,像在吃什么美味的东西,发出啧啧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