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突然冒出道声音,孟声身子不禁颤抖一下,听出这道声音的主人。
她下意识望向他的身后,见没有别人跟着才松了一口气,但一想到今天的场合,她主动拉开了距离,紧紧贴着阳台栏杆的一边。
“没…没什么。”她看着外面的天色,几朵乌云飘在上空,似落雨的前兆。内心挣扎了一番,她还是问出了心中疑惑,“听兰俪说,你本来要去北京的,那你…”
“想问我为什么推掉了合作,留下来出席今天的发布会?”梅拉安双手撑在阳台栏杆上,扭头望着她,反问道:“那你觉得我是为了什么?”
“我…怎么知道…不说算了,我随便问问而已。”
梅拉安见她红了脸,白净的脸蛋映着桃红的害羞之色,真应了“如花似玉”四个字,令人眼红心跳。
“别听她胡言乱语,我之所以没去北京是因为合作没谈拢,去了也无益。发布会不仅事关你个人声誉,讯星和我的形象也大受诋毁,我没道理不出席给个回应。”
梅拉安公事公办的口吻让孟声松了口气,同时也有些失落,她努力扬起笑容,“我也觉得你有必要留下来,为讯星,也为你自己澄清几句。”
见她明显在说假话,梅拉安笑了笑没说话,想起方才她在记者会上说的话,他不禁轻笑出声,问她,“当时采访我的时候真的没有带私人情绪吗?”
孟声上一秒还因为他的笑而有所迷恋,下一秒就尴尬地连话都说不清楚,“我、我当然…是没有任何一点私心的,什么私人情绪,我听不懂。”
“真没有?”梅拉安连啧几声,打趣道:“如果不说你是记者,我还以为自己得罪你了,你是专门来报仇的。”
“那你要反思一下为什么会有人找你报仇。”
说起报仇,孟声想到了秦诗,这次的风波,以秦诗一个人的能力根本掀不起来,幕后之人还没有现身。
“你有调查这件事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吗?”孟声拧着眉,神情严肃。
“新闻出来的当天,我就命人去调查了,这个人你也认识。”
“我认识?”孟声丝毫没有头绪。
“姓蒋。”
孟声几乎是脱口而出,脸上藏不住的惊愕之色,“蒋芮?”
竟然是她……?
梅拉安知道她在想什么,适时开口,“蒋芮的股份是项游的父亲给她的,为了讨好继子,项游开口了,又正好给你一个教训,她自然没有理由拒绝。”
“那你知道蒋辞年和项游的关系了?”孟声扭头看他,两人的视线对上,孟声的解释堵在了喉咙。
“知道这事不难。”
不查不知道,原来蒋辞年和项游竟然是继兄弟。
呵,这世界真小。
“那你不好奇那天我为什么会出现在宴会吗?”从事发到今天,他都没有问过自己,以他多疑猜忌的性格,这不应该啊。
“与其自己去调查,我更想听你亲口说。”
“我说什么你都信吗?”
“为什么不信?”梅拉安反问她,孟声倒说不出为什么了,在他的注视之下,她将自己与秦诗争吵的事情说了出来。
梅拉安有些许的震惊,他记得这个叫秦诗的记者,当时的采访令他记忆深刻,印象中她行事果断,专业见识独到,当时也维护过孟声,怎么一转眼又成了陷害孟声的人。
两人沉思间,身后传来动静,孟声下意识离他远了些,回头看来人是蒋辞年,这才松了一口气。
中场休息结束,两人迟迟没有回来,蒋辞年一猜便知道他俩肯定在一起。
“发布会快开始了,待会结束,我送你回去。”
孟声想开口回绝,但蒋辞年不给她机会,牵着孟声的手径直离开了阳台,想起兰俪小姐说的话,蒋辞年临走时看梅拉安的眼神里透着复杂。
身后的梅拉安看到二人离开的身影,插在兜里的手摩挲几下,心绪有些乱,可一想到不久后会发生什么事情,眼里的情绪最终被决绝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