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车拉开后座车门,刚想叫醒姜辞,别墅的门却“咔哒”一声开了。
傅时砚站在门口,身形颀长,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看不清表情。
傅景舟往后退了半步,避嫌似的没碰姜辞,只朝傅时砚抬了抬下巴:“她喝多了,你抱她下来。”
傅时砚没说话,走过来弯腰,小心地将姜辞打横抱了起来。
她似乎被惊动了,蹙了蹙眉,脑袋往他怀里蹭了蹭。
傅时砚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收紧手臂。
另一只手拎起掉在座位上的包,转身往别墅里走。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傅景舟微微叹了口气,钻进车里,开车离开。
傅时砚把姜辞抱进卧室时,刚要把人放在床上,手腕却被她猛地抓住。
“傅时砚……”
她闭着眼,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湿意,声音哑得厉害,“我要离婚。”
他动作一顿,低头看她。
暖黄的灯光从顶上倾泻而下,照着她泛红的眼角。
“我要离婚……”
她又重复了一遍。
手指却顺着他的胳膊往上爬,最后牢牢勾住了他的脖子,力道大得像在抓住最后一棵救命稻草。
傅时砚的喉结动了动。
在她勾着他脖子无意识索吻的瞬间,
他俯身,吻住了她。
“疼……”
那张平时冷若冰霜的脸,在原始欲望的折磨下,生动了许多。
他低头含住她的唇瓣,辗转厮磨……
待姜辞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已经来不及了。
男人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一遍又一遍……
窗外的月光移了位置,又悄悄隐进云里。
卧室里只剩下两人渐重的呼吸,和细碎的呜咽……
次日一早,姜辞迷迷糊糊醒来时,床的另一侧是空的。
傅时砚已经走了。
挺好,免得彼此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