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胎药
姜辞说完就走,也不看傅时砚的反应。
指尖刚触到门把手,身后傅时砚突然开口。
不着痕迹转移了话题。
“我已经给你请过假了,回去好好休息。照顾好身体。”
姜辞闻言,脚步顿了顿。
脊背绷得笔直,没回头,也没应声,轻轻拉开门走了出去。
此时,一夜未眠的疲惫像潮水般涌上来。
那场噩梦一样的绑架、傅时砚染血的衬衫、孟清禾的作案嫌疑……此刻都拧成一股强劲的力道,让她的心一点一点沉入谷底。
每一步都像走在深渊边缘。
她感觉自己快撑不住了。
姜辞扶着墙壁,慢慢往电梯口的方向走。
却在转角处撞上两道熟悉的身影。
许卿如和孟清禾正站在走廊窗边,像是专程等她。
她皱了眉,想绕开,手腕却猛地被人攥住。
许卿如的指甲几乎掐进她的皮肉里,带着一股狠劲将她拽到走廊尽头的僻静处,抬手就要往她脸上甩耳光。
但姜辞反应过来,扣住了她的手腕。
“姜辞!”许卿如没挣开,声音变得尖锐,“你胆子越来越大,连长辈都敢顶撞!我真是瞎了眼,当初才会同意阿砚娶你进门!”
“眼瞎就去挂眼科,别来我跟前晃。”姜辞喉间干涩,却还是开口怼了回去,“我跟傅时砚早就是有名无实,你算哪门子长辈?”
她盯着许卿如眼底的鄙夷,忽然觉得可笑。
她一次次妥协退让,孟清禾却像附骨之疽,次次都要置她于死地。
说到底,不过是傅家上下给的底气。
除了待她温和的傅老太太,这家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她的敌人。
包括傅时砚。
若不是他态度反复,时而护着她,时而又给孟清禾留着余地,孟清禾怎敢如此肆无忌惮?
“让开。”姜辞加重了语气,眼神冷得像冰。
许卿如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孟清禾赶紧上前扶住她。
目光扫过姜辞时,眼底掠过一丝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