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八年过去,各位久等了,我们继续夫妻相性五十问的后半部分。四位,请多关照。
岄(三十七岁):(靠在椅背上,银发散在肩后,嘴角微弯)上次还没被问够?
梅宸铠(三十二岁):(剥着核桃)这次的问题听说不太一样。什么不一样?反正问什么我答什么。
梅宸铄(三十二岁):(端正坐姿)尽量配合。
梅宸铮(三十二岁):(点头)
主持人:请问你是攻方还是受方?
岄:都可。
梅宸铠:攻!当然是攻!
岄:他每次说完都要补一句“他攻我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梅宸铠:你把我的台词抢了。
梅宸铄:攻。但他想攻的时候我不会拒绝。
梅宸铮:攻。
主持人:为什么这么决定?
岄:身体构造。但偶尔换过来也不错——尤其是铄,他在下面的时候表情很有意思。
梅宸铄:(耳根微红)他开心就好。
梅宸铠:因为我喜欢看他被我弄得说不出话的样子。他平时嘴太厉害了,只有那种时候才会软下来。
岄:你说谁嘴厉害?
梅宸铠:说你。夸你呢。
梅宸铮:我喜欢掌控。但偶尔让我在下,我也不拒绝。
主持人:对现在的状况满意吗?
岄:满意。
梅宸铄:很满意。
梅宸铮:满意。
梅宸铠:满意!非常满意!这辈子最满意的事!
主持人:初次是在哪里?
岄:和铄是在他房间里。和铠是在梨树林。和铮是在北境军营的营房里。三个人一起是洞房的时候。
梅宸铠:梨树林那次是他主动的!他把我按在树上,说“劫色不劫财”。我当时差点疯了。
岄:你后来也疯了。
梅宸铠:那是后来!一开始我还是很克制的!
梅宸铄:初次是在我房间。那天午后阳光很好,他刚沐浴过,头发还是湿的。我给他看我新收的唇脂——查案时缴获的,用樱桃汁和麦芽糖调的。他尝了一口,说太甜,然后含着看了我一眼。后来我就把所有颜色都试了一遍。
岄:从嘴唇开始,到锁骨,到胸口,到腰侧。每一罐都试了,最后那罐淡粉的见底了。
梅宸铮:北境军营。他来送饭,我看了他很久。然后我和他接吻,把他按在了窗台上。
主持人:那时候的感想?
岄:铄——果然和他批案卷一样,每一步都很精细,但耳朵一直是红的。铠——白长那么大个子,手忙脚乱的,差点被树根绊倒。铮——窗台太硬了,硌得我腰疼。但都很好。
梅宸铄:他的嘴唇涂了淡粉的唇脂之后,整个人像一尊被蜜浸透的白瓷。我当时想——这件证物不该被销毁,应该被珍藏一辈子。
梅宸铠:感想就是——完了,我这辈子完了。以后再也不会对任何人动心了。他躺在我怀里的时候我连自己的心跳都数不清。
梅宸铮:怕弄疼他,后来发现他比我想的更能承受。
主持人:那时候对方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