岄:铄——衣冠楚楚,发冠纹丝不乱,只有耳朵尖是红的。手指蘸唇脂的时候稳得像在公堂上按指印,但吻上来的时候呼吸是乱的。铠——满头大汗,像刚打完一场仗,喉结一直在滚。铮——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明明是他主动的。
梅宸铄:他靠在书案边,长发散在肩后,阳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他锁骨上。他抬起手,把那抹淡粉涂在自己下唇上,然后微微仰起头看着我。我当时觉得这个人大概是在用最慵懒的方式,做最要命的事。
梅宸铠:他散着头发躺在我怀里,笑了一声,说我“都快三十了还是这么沉不住气”。那时候他眼尾是红的,嘴唇也是红的,头发铺了满肩。我当时想——仙人下凡也不过如此。
梅宸铮:窗外的夕光照在他背上,百花图是绯红色的。他回头看了我一眼,说“北境的风很硬,你也是”。然后轻轻笑了一声,那声笑我记了好多年。
主持人:结束后说的第一句话做的第一件事?
岄:对铄说“唇脂的颜色——下次换桃花的试试”。对铠说“三十多了还是这么沉不住气”。对铮说“下次换个不硌腰的地方”。
梅宸铄:我第二天就去黑市找桃花味的唇脂,没找到,后来自己用桃花汁和蜂蜜调了一罐。
岄:那罐太甜了。但我用完了。
梅宸铠:我说梨花瓣沾你头发上了,我帮你摘,摘完他说还有一片。我找了好一会儿,后来发现他是在逗我。他闭着眼睛装睡,嘴角是弯的。
梅宸铮:后来我把营房的窗台加宽了半尺。
主持人:一周几次?
岄:不固定。看他们的表现。
梅宸铄:(翻看一个小本子)我有记录。
梅宸铠:二哥你居然记这个?这个小本子还记了什么?
梅宸铄:案卷编号和重要日期。
梅宸铠:我不信。你把那一页翻给我看看。
梅宸铄:(合上本子,微笑)庭审中不得随意查阅证据。
梅宸铮:视岄的身体状况而定。
主持人:理想中一周几次?
岄:现在这样就很好。
梅宸铄:同意。
梅宸铮:同意。
梅宸铠:如果可以的话——四五次?不过我就是想想。主要是他身体要紧。
主持人:是怎样的亲密?
岄:看情况。铄喜欢用道具,唇脂、蜜膏、暖玉,每次都有新花样。铠喜欢野战,梨树林那次就是。铮喜欢控制,他的手掌又大又沉,按住我小腹的时候我动不了。三人一起时通常是我主导,因为他们三个谁也抢不过谁,索性让我来指挥。
梅宸铄:温柔而深入的。我喜欢在过程中确认他的感受,每一处反应都会留意。他说我像是在做实验,我不否认。
梅宸铠:热情的!兴奋的!有时候也会犯错——上次在梨树林我太用力了,他腰上青了一块,好几天才消。
梅宸铮:深而有力。他喜欢被控制,但我不舍得太过。
主持人:自己最有感觉的部位?
岄:后颈的风池穴,腰侧的命门穴。
梅宸铄:手指。他每次吻我指尖的时候我都难以自持。
梅宸铠:耳朵。他每次在我耳边压低声音说话,我整个人就不行了。
梅宸铮:后背旧伤的位置。他每次碰到都会格外轻柔。
主持人:对方最有感觉的部位?
岄:铄是耳后和指尖,铠是喉结和后腰,铮是后背旧伤和手腕内侧。反复验证过,不会错。
梅宸铄:后颈的风池穴。还有腰侧的命门穴——百花图最后一针刺入的位置。
梅宸铠:嘴唇和腰。他身上有不少旧伤,每次我吻那些疤他都会轻轻推我,不是拒绝,是太舒服了。
梅宸铮:后颈和小腹。小腹是因为剖腹产的疤——他以为那里不好看,但我觉得那里最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