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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4章 这地方还不错（第1页）

那男人刚把那张名片放回桌面，台上的主持人忽然拔高了声音：“下面，让我们欢迎苏氏集团董事长苏静雯女士上台致辞！”整个会议厅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原本零散的注意力一下子被聚拢到台上。林枫愣了一下，也抬起头。苏静雯从侧幕走出来，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头发盘起来，步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她走到话筒前面，目光扫过台下，在林枫的方向停了一下，很短，短到只有他知道那是停了一下。“各位下午好。”她的声音不大，但很稳，扩音器把每个字都送到会议厅的每一个角落。然后苏静雯就开始讲的和会议主题有关内容，几句行业前景、几句技术趋势，轻描淡写地带过了那些常用开会说说的客套话。虽然如此，但还是引来了全场雷鸣般的掌声。掌声渐渐弱了下来，她看了一眼坐在前排的林枫，忽然说了一句：“不过，今天主要想聊一个影视项目，短剧！”这句话说完，现场不少人开始了小声议论：“短剧？这是什么东西……”“是啊，咱们这不是互联网大会吗，怎么聊起影视行业了？”“这又是苏氏集团下的哪一步棋？”苏静雯淡定地看着下面代表们窃窃私语的讨论，仿佛是已经提前预见了这种场景的出现。见众人不再窃窃私语后，一脸胸有成竹的样子继续解释道：“可能很多人还没听过这个概念，但我觉得它会是未来内容行业的一个新方向。”“这是我们在尝试一些新的形式。可能很快会有一个短剧项目落地。风险和机会并存，但我愿意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台下有人交头接耳，有人低头记笔记。苏静雯继续说下去，语速不快不慢，像是在铺一条她已经走过很多遍的路。“这个项目目前还在筹备阶段，但我们已经敲定了导演和部分演员，投资也基本到位。苏氏集团会作为主要的出资方，全力推进……”她说到这里，目光又一次落向台下，这一次没有很快移开。“这个项目的发起人，是我儿子！”说完，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有人开始低声议论。林枫坐在椅子上，手里的笔停在半空。他终于知道梅姨之前和自己说的“拉到了赞助”是什么意思了。那个赞助商，一直是自己的老妈。母子的目光隔着几排座位和一整个会场的灯光碰了一下。林枫没有笑，但他注意到自己的嘴角在不自觉间抬了一下。他没有转头看旁边那个刚递过名片的人，但他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正落在他侧脸上，像是在重新推算什么。台上的苏静雯已经转到了下一个话题。林枫低下头，把那张已经推回来的名片又拿起翻了个面，塞进了口袋，什么也没说。会议结束后，人群从出口慢慢往外散，林枫没有急着走，他想和老妈说几句话，问一下关于自己在横城的事情。可看见自己老妈却还在台上被几个人围着说话，他没有过去打扰，站在通道出口附近等着。等了好久只见老妈那头围的人是越来越多，林枫心想着还是中其他机会吧，于是就走出会议大厅。等他终于从人群里走出来，看到那个科技公司的创始人站在通道口，像是已经等了一会儿。“林公子，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说完，他递过来一张新名片，和刚才那张一样，只是这次他双手拿着，递到了林枫面前。“这名片您收着，以后有机会的话，还是想跟林公子多合作合作！”林枫没有推辞，接过名片，看了一眼，也收进了口袋：“行，那咱们回头联系！”刚走了没两步，旁边又有人凑过来，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像是已经准备好了名片。“林公子，你那个短剧的项目，有没有兴趣聊聊投资？”他说话的时候语速很快，像是在赶时间。林枫摆了摆手，婉拒道：“项目刚启动，还在打磨阶段。等后面成熟了，咱们再聊……”对方没有强求，点了点头，说了一句“那加个超信吧”，林枫也加了。他站在通道口，短短几分钟里又过来了三四个，有人递名片，有人留联系方式，有人直接拍他的肩膀说“苏总儿子果然一表人才”。他都一一回应，没有冷落谁，也没有热络谁。他感觉到那些目光和话语像是一层薄薄的雾气，正慢慢围拢过来。他没有推开，也没有往里走。等最后一批人离开，他才从人群中抽身，站在大厅边缘，像是在等什么，也像是在让那些刚从他身边经过的目光自己先走远一些。沈秋月走过来，站在他旁边：“妈这算是把你的底牌全亮出来了！”林枫没有接话，他偏头看了一眼侧幕的方向，苏静雯已经不在那里了，侧幕的帘子还微微晃着，像是刚有人从那里离开。远处，林振豪靠在墙边，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这一幕。他的位置离人群不远，但他没有走过来。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像是一块石头在安静地沉入水面，终于触到了底。他转身准备走，正好看见苏静雯从侧幕那边经过，许秘书跟在她旁边，两个人低声说着什么。苏静雯没有回头，没有看他，像是根本没注意到他。林振豪站在原地，嘴角那点弧度还没来得及完全收回去，已经慢慢平了下来。他的手机震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苏静雯的消息：「这里人多眼杂，晚上见面。」林振豪的指尖在屏幕上悬了一下，又收了回去，像是在掂量要不要把那句已经到嘴边的话发出去。他打了几个字，又删了，最后只发了一句：「你不怕咱儿子知道？」苏静雯那边回得很快：「你儿子跟他那女朋友住一起呢，没空搭理咱俩。」她很快又发了一条，是一个西餐厅的定位，随后附言：「这个地方还不错，晚上见！」：（）服务员？不，我是京圈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