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即将吻到他的唇瓣时,用尽全力抵挡,那吻落早了祁檀渊的脸侧。
怀奚在刹那间清醒,匆忙后退。
“对,对不起。”
她真是疯了,自己的意志力竟如此薄弱,她暗骂自己,但这一浅浅的吻,却缓解了她心底的燥热。
牵动着她神经的莫名热意也随之消散了一?。
祁檀渊全程没动,只在柔软的粉唇贴在他脸颊时,睫毛动了动。
只是下一秒,那道香风和柔软就已离他远去。
祁檀渊迫切地想要抓住什么。
眼前压来一个黑影,没等怀奚反应,后颈被一只冰冷的手掐住,她微微仰头,被掠夺了呼吸。
她想偏头,却再次被那只大手搂了回去。
只能不断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可她根本无法动作,身上的神经好像都被控制,只能被动地接受这个吻。
警报声不知是何时解除的。
等她理智回笼,已瘫软在祁檀渊的怀里,牙关还在打颤,睫毛早已湿得不成样子。
唇齿间都是他的味道,手腕和后颈的皮肤也都是他蹭弄时火辣辣的触感。
怀奚热得碎发已被汗水打湿,仅仅一个吻,她却成了这副模样。
祁檀渊的气息还缠在她唇齿间。
她不敢抬眼,匆忙后退,跌坐在了椅上。
方才那只掐在她后颈的手,此刻安静地垂在他身侧,指节分明,青筋隐现,仿佛刚才的力道只是她的幻觉。
怀奚垂下眼,看见他腰间的令牌。
闻羲和的令牌。
月光明澈,照得那三个字清清楚楚。
她像是被烫了一下,倏地移开视线。
祁檀渊就那样站着,离她不过两步,这个距离,她甚至能听见他衣料轻动的窸窣声。
“这是幻境,是虚假的,平常心。”
那样平静,那样笃定,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仿佛方才那个将她搂入怀中,掐着她的后颈掠夺的人不是他。
她忽然有些恼。
恼怒没能管住自己。
“我知道……”她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轻。
祁檀渊嗯了一声。
“要休息了吗?”他神色如常地询问,就像是在说今日天气很好这样的话。
怀奚想到昨夜,“你还是在外面睡。”
先试试,若不行再想别的办法好了。
月光铺了一地,像一道无声的界线。
祁檀渊跟在身后,脚步声很轻,可怀奚还是听见了。
脑中还在回想祁檀渊的那句话。
祁檀渊的语气越是平静,她就越是羞愧。
可祁檀渊这样毫不在乎,怀奚三观受到极强烈的冲击。
他不应该誓死不从,在第一关时宁死不屈,自刎破境吗?
胸口一阵凉意,怀奚才发现衣襟不知何时被扯开了,咬紧牙关,将衣襟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