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檀渊神色幽冷,从她房中消失。
怀奚又开始梦到闻羲和,他一边吻她一边逼问她和她厮混的那个野男人是谁。
还是一副温柔体贴的模样,可语气却让她一阵心悸。
为何会做这样的梦,难道她潜意识里觉得对不起闻羲和?
可他死了这么多年,她怎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怀奚脑门出了一层冷汗,起身收拾自己。
她今日照常前往济世堂当值,只是没想到会看到祁檀渊。
但他只是看了她一眼,便和荆楚去了无人的后院。
祁檀渊敲了敲茶杯杯壁,他开门见山直接道:“你可知纯阳之体?”
荆楚不明所以,“知晓,纯阳之体极为稀少,是妖物的最爱,但也是鬼物的克星,妖最喜欢采补这样的人,鬼么,则无法近身。”
“为何突然问这个?”
“这你无需知晓。”
“你可知哪些人是纯阳之体?”
“这人家不说,我怎会得知,况且很多人连自己也不知自己是纯阳之体,不过一般纯阳之体之人,体温偏高,一身正气,一般而言也被天道庇佑,道心不易动摇。”
“说起来,无期倒像是这种体质的人。”
祁檀渊神色骤变。
荆楚不明所以,“我只是猜测,纯阳之体得用特殊方法才能测出。”
“怎么测?”
荆楚狐疑地瞥了祁檀渊一眼,“测试也不难,有种符纸,靠近纯阳之体之人会发烫,若寻常人则无反应,但这符纸我倒是没特意留意过,毕竟我也用不上。”
“你帮我留意一二,若有要求,尽管提。”
“这么大方?”荆楚挑眉,“那好,但这东西可遇不可求,怕是需要时间,究竟需要多久,我就不能保证了,只能说尽快吧。”
他观察着祁檀渊,他神情凝重,时而阴沉,可又似乎透着一丝古怪的期待。
“难道你怀疑自己是纯阳之体?不可能,你绝对不是。”
祁檀渊眼神刀子般锋利,荆楚轻咳了两声,没再开玩笑。
怀奚还不知这件事,她在为如何以不伤害谢无期的方式和他分手头疼。
但她总不能真的和他在一起。
平心而论,谢无期哪里都好,就是性子太正经,是她原本并不太喜欢的个性,确实会有些乏味无趣。
但这又算什么错处呢?所以怀奚很纠结。
她这两日并未主动寻找谢无期,谢无期已习惯怀奚的主动,所以当她忽然消失,没有她的音讯,谢无期极为不适应。
心底也弥漫出不安。
尤其是那日她说让他们彼此冷静的话。
谢无期起身,前往怀奚的住处,却看到并肩走在一起的怀奚和师父。
怀奚不知说了什么,师父忽地凑近,但又被她推开,她加快脚步往前走,身后的师父也大步追上来,还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虽然被她伸手挡开了,可她们的相处太过自然,是从骨子里透出的亲昵。
谢无期只觉得刺眼极了。
“无期?”怀奚看到了他,脸上鲜活的表情也在看到他后变得僵硬,好像根本不想看到他。
他们未见的两日,怀奚或许根本没空想起他。
谢无期走上前,在祁檀渊的目光下,牵过怀奚的手,“我们回去吧。”
和谢无期走了一段距离,怀奚才想起了什么,谢无期这次竟忽视了他师父的存在。
牵着她的手握得很紧,怀奚幻视那晚被刺激到的谢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