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能忍,祁檀渊为何忍不得?
他的自制力和谢无期的可真是天差地别,怀奚皱眉道:“那你少喝点,这幻境对我们都有影响,最好保持些距离。”
祁檀渊只听到怀奚让他少喝点这话。
喝多了对身体不好,怀奚以前经常这样叮嘱他。
但现在,出现了一个插在他们中间的谢无期。
“方才的话我都听到了。”祁檀渊突然道。
“什么话?”
“你和谢无期说的那些话。”
怀奚回想自己是否有说些不该说的话,紧张地盯着祁檀渊。
“他对我们的事耿耿于怀,他不信你,如此你还要和他成婚吗?”
“婚姻最重要的就是对彼此信任,他不信你,若你和他成婚,他会疑神疑鬼,会和你吵,和你闹,让你不得安宁,整日生活在猜忌之中,想必这也不是你希望的。”
祁檀渊以一副当真为怀奚好的模样劝道。
“我们之间分明清清白白,他却这样冤枉你,以为我们之间存有私情,换做谁都忍不了。”
“你说呢?”
“你和他成婚,他只会成为一个妒夫,变得毫无理智。”
“他毫无容人之量,心胸狭隘,实在不是个合适的丈夫人选。”
看着祁檀渊那副扭曲的嘴脸,怀奚忍无可忍。
“你在说什么?谢无期不是那种人。”
是她有错在先,是她为了一己之私故意接近谢无期,还为此骗他,夺了他的处男之身。
甚至还试图想办法和他分手。
他没有立即和她分手,甚至选择和她成婚就已经足够好了。
祁檀渊从容的神情僵住,“你说什么?你还在为他说话?”
“这件事不是你导致的吗?是你自制力差,醉酒对我做出这样的事,若你不做,一切都不会发生。”
“况且,谢无期是人,又不是人人能踢一脚的软包子,他看到自己心上人和别人抱一起,肯定会生气,肯定会介意啊!”
“难道你看到喜欢的人和别人搂搂抱抱,你会大度地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
祁檀渊捏紧指骨,“你非要为他说话吗?他就这么好?让你处处为他着想?”
“他本来就很好,你不许再在我面前这样说他,背地里说人坏话真的很没礼貌你知道吗?况且你还是谢无期的师父!”
“我何时背地里说他坏话了?我都明着说!”
“难道你还有理不成?祁檀渊,你没发现这段时间你就和疯子一样,有病就去治,说话这么难听做什么?”
“亏得谢无期还心心念念想着你这个师父,不愿忤逆你,对你恭恭敬敬,你根本不配做他的师父!”
“是我非要收他为徒吗?是他自己要拜入我门下,怀奚你讲讲道理好吗?”
“即便如此,那也不是你这样对他的理由,你到底哪里对他不满意,非要这样诋毁,谢无期是什么样的人我知道,他正直、真诚、温柔,至少比你好上千倍万倍!”
“比我好上千倍万倍?”祁檀渊压抑着怒气,难以置信地说。
“自然比你好,他在我心里谁也比不上!”
“好好好!”祁檀渊被气得神志不清。
他呼吸急促,一拳头狠狠砸过来,怀奚吓得大脑宕机,嘭一声门被砸碎,她紧紧缩起身体,胆战心惊。
“你,你别冲动,你其实也很好,你也很优秀,冷静一点祁檀渊。”
怀奚放柔了语气,生怕他下一秒揍到她身上。
可谁知,怀奚这幅怕他的模样,更点燃了祁檀渊的怒火,“你难道以为我会打你?”
这谁说得准,虽然祁檀渊确实没打过她,但他气急了或许什么都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