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吧,还早。”祁檀渊如此说。
怀奚问不出个所以然,只好转移注意力去做别的事。
揽风宗受伤弟子都已痊愈了七七八八,并无大碍,揽风宗宗主如约让弟子们归家。
此事发生得蹊跷,结束得也莫名,总体而言观月宗没有受到太大损失,秘卷也守住了,但耗费的经历精力却难以弥补,毕竟从始至终都是揽风宗设的一场局。
这口气姜云月咽不下,但目前只能徐徐图之,将弟子安全带回,其他的事情只等日后再做打算。
况且不知揽风宗是否还会背地里动手脚,贼心不死继续盯着观月宗至宝。
也是这日,祁檀渊提出离开,宗主生怕揽风宗惹怒了他,百般挽留,但他知道要有别的事。
“那我们两宗此事……”
“这可没法答应宗主你了,毕竟归一宫还有宫主,得回去与他商量才是。”
“您说的是。”
事已至此别无他法,只能尽全力设宴招待。
甚至邀请了观月宗被扣押弟子和宗主,只是席面气氛十分诡异,面上和谐,但暗地里早已波涛汹涌。
怀奚和祁檀渊分开而坐,她很激动,心底的雀跃无法抑制,但面上平静,掩藏着自己的喜悦。
祁檀渊的事情既然已经了结,那他定要回大罗天,到时山高水远,她们怕是不会再见。
席间姜云月道:“怀奚,你可要随我们一同回观月宗?”
怀奚这倒是没想过。
她本想加入一个宗门,开启全新的生活,观月宗似乎也不错,和姜云月也算是知根知底,是个很好的选择。
“我想想吧。”怀奚道。
姜云月见有戏,眼神发亮,“好想,你慢慢考虑,我们观月宗随时欢迎!”
怀奚的心情松快,和姜云月聊得甚好,只是她感觉到落在她身上那似有若无的视线。
即便不抬头,她也知道是祁檀渊。
怀奚的情绪被祁檀渊清晰地捕捉到,即便她在竭力掩饰,但依旧能察觉,生活了这么多年,他对怀奚的言行举止早已了然于心。
散场散得早,这是午宴,怀奚和姜云月到了门口各自分开,祁檀渊始终跟在身侧,不近不远的距离。
怀奚犹豫再三道:“此事多谢你,想必你就要回归一宫了,我也得回去了。”
她说完欲走,祁檀渊却紧跟而上,“谁说我要走了。”
怀奚轻松的表情瞬间凝固。
“还早,正好无事在问道州多留一段时日也无妨。”祁檀渊说着抬眸,“你住在何处?
祁檀渊一副要随她回去的语气,怀奚坚决不回答。
“不走?”祁檀渊见她僵站着,语气轻描淡写。
“不过也有住处,回西山住也是一样的,你随我回去?”
“我回去住,随便你。”
怀奚回了绿岭镇买下的那座小院,推开门便是花草,虽然离开已有一月有余,但回到这里怀奚的心却安定了。
可一想到背后跟着的祁檀渊,她又开始发愁。
算了,该如何便如何吧,祁檀渊自己都不在乎,她何必这样在乎。
“这是你的卧房。”这里房间不少,只是没怎么收拾。
祁檀渊看着这座院落,忽地看向某间房,但很快又挪开视线。
但给他指定的卧房显然没有任何用处,夜里怀奚安寝时,房门被如期敲响。
怀奚拉开门,转身往床边走,没理会他,自顾自躺下。
脚步声传来,他似乎在屋中走了一圈,怀奚睁眼,他正站在她的梳妆台前,但很快他没再看房中的一切,而是去沐浴,水声传来,却扰得怀奚心烦意乱。
虽然她和祁檀渊的关系已经持续了不短的时间,但这是他第一次来她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