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奚睁着双眼,直到祁檀渊在她身旁躺下。
在他的手伸来,熟练地伸到她的衣摆之下,顺着摸到她的腰时,急忙将他的手按住。
祁檀渊换了只手,轻轻贴着她的颈侧吻,怀奚被勾起了几分兴致,可越是如此,她越是罪恶。
甚至不知不觉就会在进行时对比谢无期和闻羲和。
“在想什么?”祁檀渊见怀奚走神,掐了掐她腰。
怀奚绝不会说她在想谢无期和闻羲和,于是闭口不言,扭头闭上双眼。
可那些零碎的思绪还是不断飘在脑中,谢无期比较规矩,闷头做事,不会说太多话,只有在情动时才会情不自禁地发出一些声音。
闻羲和是彬彬有礼但骨子里又很风流的那一类,至于祁檀渊,他总喜欢看她的各种反应,总让她发出各种声音才罢休。
对付祁檀渊,让他转移注意力的唯一办法就是勾住他的心神,这一套其实她对闻羲和用的也不少,所以祁檀渊面对她毫无招架之力。
怀奚伸手紧紧环住他,这样的依赖和主动瞬间勾走了祁檀渊所有心神。
他满心热烈欢喜,方才要计较的事也忘了个一干二净,等他餍足记起来时怀奚已经睡熟。
他轻轻摸着怀奚莹白的侧脸,亲了又亲,只觉得怎么也亲不够。
察觉她轻轻皱眉,才依依不舍地拿开手。
可转眼他眼底的柔情又消散一空,他皱皱眉,睁着眼睛躺下,但最终还是侧头去看枕边之人。
枕下震动,祁檀渊视线微凝,枕下露出了玉简一角,看清所有内容,他捏紧玉简,眉目沉沉,将其放回原处。
怀奚醒来就见到闻羲和的传讯,距离他回来的日子越来越近。
身侧已不见祁檀渊,他似是起来多时,怀奚推门而出,闻到阵阵香气,是香甜的红豆粥的味道,她迟疑地走近灶房门口,就见屋里煮粥的祁檀渊。
他煮的东西真的能吃吗?这是怀奚第一时间冒出的想法。
祁檀渊端着一碗粥走到葡萄架下的石桌,“尝尝。”
怀奚看了眼热气腾腾的粥,卖相还不错,但不知味道如何,她扫了眼祁檀渊正对上他期盼的视线。
“已经不烫了。”祁檀渊在怀奚面前坐下。
怀奚舀了一勺,米粥不算浓稠,正是她喜欢的口感,糯糯的,淡淡的甜味,唇齿间香气四溢。
确实不算烫,入眸的温度刚刚好,既不太烫,也不太凉。
“好喝吗?”祁檀渊看着她低垂的眉眼,拿玉勺压入唇瓣,粥慢慢入口,被怀奚咽下。
怀怀溪正欲回答,祁檀渊却突然端过她手中的粥碗,朝她俯身而来,撬开了她的唇瓣。
怀奚一手捏着勺子,啪一声掉到地面碎成了两半,但声响并未让祁檀渊停止。
一吻过后,祁檀渊松开怀奚,擦了擦她泛红唇瓣上的水渍。
怀奚睫毛动了动,忍不住再次提醒祁檀渊,“闻羲和还有半月就会回来,你若不想被他看见,在他回来之前尽早离开。”
祁檀渊垂眸看着怀奚交叠放着的那双手。
听得多了,他没了最开始的愤怒,但手指还是微微收紧,“怀奚,若我想被他看见呢?”
“什么?”
祁檀渊顿了半晌才道:“好,我可以走,但我们还是维持之前的关系,直到我主动结束。”
“或者我留下不走。”
“怀奚,考虑考虑吧,我不会让你为难的,也不会让他知晓我的存在,可好?”祁檀渊几乎是强忍着内心的苦闷说出的这番话。
做见不得光的情人,对他而言是曾经从未想过之事,若是以往,他只会认为何其荒谬可笑。
可现在他不仅成了自己曾经嗤之以鼻之人,甚至连情人的身份也是自己以死相逼,强求得来。
“还有其他选择吗?”怀奚试探地问。
祁檀渊静静看了她一会儿,“当然。”
不等怀奚高兴,他便平静道:“我们一同死。”
怀奚闭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