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悄无声息带走怀奚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你是我的父亲?”
“你根本你没把我当做女儿,你根本不是我的父亲!”
闻羲和笑了笑,“是,我不是,你是襄家的嫡女,这才是你的身份,所以有什么身份和立场干涉怀奚的选择?“
襄妤神色僵硬,“不,我是怀奚的女儿。”
“我是她的女儿,她对我很好。“
“是吗?”
闻羲和漫不经心的笑刺痛了襄妤的眼睛,“你若是想和怀奚相认,那就安分些,不要痴心妄想独占她。”
“我没有。”
“你的举动只会给怀奚带来负担。”
“我没有,我只是悄悄看着她,从没有打扰她。”
“可是你现在根本不顾她的意愿,一味想将她带走不就是给她带来负担了吗?”
襄妤想反驳,可无话可说。
闻羲和离开前他转头道:“你要知道,是我们夫妻相爱才有了你,而不是有了你,怀奚才选择我。”
是的,襄妤没法否认,她听过太多他们相爱的经过。
她痛恨自己名不正言不顺的身份,大家都只知道她是襄家嫡女,可无人知道她真正的的身份。
就连亲缘石都无法验证她们之间的关系,只有闻羲和才能证明,一旦他反口就没人相信她了。
在闻羲和即将离开时,襄妤却抬头道:“你难道就不想独占她吗?你也不过是个自私自利之人。”
襄妤知道怀奚和祁檀渊之间的一切,也清楚她和谢无期之间的纠葛,所以,闻羲和绝不是特别的那一个。
闻羲和头也不回地离开,襄妤的笑容敛去,踉跄地坐下。
是的,爱不是独占。
可她忍不住将怀奚带走,以后只有她们,再没有其他人分走怀奚的关心。
襄妤几乎一夜没睡,担心一觉醒来怀奚就不见了,冲动过去时怀奚正坐在檐下,她远远地看着她。
只是怀奚在走神,她神情看着很困惑,不见曾经的笑容。
现在的她真的开心吗?襄妤发现她不想让怀奚伤心。
即便她们一起离开,她这样伤心她也会难过。
襄妤走到怀奚身边坐下,可她依旧没有发现她,襄妤陪她静静坐着,直到她发现她的出现。
“襄妤你来了。”
“我来了。”襄妤心里闷闷的。
“你不开心?”
是啊,她不开心,她一点都不开心。
“没有啊,我只是没睡好。”
怀奚取出一枚香囊,“这枚香囊里缝了很多安神的药草,晚上放在枕边或许有用。”
襄妤摸着并不算精细的针脚,心里满满的,可也因此生出几分酸涩。
因为这香囊不仅她有,谢无期也有。
襄妤放好香囊,“他们没有强行让你回去吧?”
怀奚迷茫地说:“没有,但他们还没走。”
“你想回去吗?”襄妤挣扎许久终于问出口。
“暂时不想。”
暂时,那就意味着一切都有回旋的余地,襄妤的心凉了半截。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怀奚太迷茫了,她失忆这段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也足够让一个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