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留神,祁檀渊指腹湿软的触感一闪即逝,他看向怀奚的唇,口中发干。
他凑近了去,几乎依偎在怀奚身上,“不饿?”
怀奚迟钝地摇头。
“想吃什么?”
又是漫长的等待。
“随便。”
祁檀渊:“行。”
他起身,看了眼坐着不动,只有手在翻书,眼珠在动的怀奚,暗暗扶额,片刻才慢慢转身。
等他回来时发现怀奚的动作都没变过,位置也未移动分毫,只是书的厚度在越变越薄。
她的神情也愈发认真严肃,像是看到了不解之处,眉头轻微皱起。
祁檀渊在怀奚身侧低头看去,他对此知晓不多,但最初时他多看个几眼也能知道大概,甚至能为怀奚解惑。
那时他们才住在一起时,怀奚挣扎许久才来问他,他不耐烦居多,但也耐着性子回答,逐渐也就习惯了,但不知不觉她看的内容变得晦涩,他现在已经难以理解书上所写字句。
祁檀渊侧头又去看她,一缕发丝落到怀奚肩头,她往一侧躲了躲,才发现祁檀渊离她这样近。
看了他两眼便收回视线。
祁檀渊现在的心情很复杂,一种说不出的滋味,高兴不算高兴,失落也称不上,可谓五味杂陈。
他没有再去打扰,在一旁沏茶倒水,一边留意这本书的厚度,不只一次地想着书写这么厚有何用。
入夜之后,他看着怀奚翻完了最后一页,直到彻底将其合上。
“看完了,可以吃饭了。”
怀奚却依旧没动,还在发呆,还沉浸在书中的世界里,就连吃饭时也走神,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连姜都一并送到了嘴里,直到嚼碎,才面露苦色,硬着头皮咽了。
“姜好吃吗?”祁檀渊挑眉问。
她这才发现是他故意夹在她的碗里。
她没理他。
吃完饭沐浴后怀奚又要看书,祁檀渊直接带人带书一起抱去了床上。
他拿过怀奚的书,低声道:“夜深了,该做别的了。”
她醒来时被祁檀渊抱得紧紧的,他整个身体从后严丝合缝紧贴着她。
祁檀渊也醒了,凑上前在她耳侧细细密密地吻,她痒得不断躲,腰间的手臂却越收越紧。
结束后,怀奚喘着气小声道:“上回你说的话可还作数?”
“什么话?”
“我们成婚,但你不能再关着我。”
“这不叫关,这叫留出空间让你仔细考虑。”
冠冕堂皇!
怀奚道:“我想过了,这么耗着毫无意义,对你,我并非那样排斥,若你确定不会在我面临危险时不会见死不救,不会将我置于险境,不会移情别恋的话,我可以和你成婚。”
“见死不救?”祁檀渊看向她。
怀奚顿了一下,“只是打个比方。”
“若我见死不救,那我怕是要下地狱,怀奚。”
怀奚避开他直勾勾的视线,“那就好,那我可以答应你,只是时间恐怕还早。”
“覆水难收,怀奚,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无法结束了。”
祁檀渊的声音平淡低缓,怀奚却听得心头一跳,她咬咬牙道:“自然。”
“那我们得挑个良辰吉日……仪式在这里办过后,我们再回归一宫大办,你觉得如何?”
“不必太铺张,在这里简单办过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