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韩瑞真瞬间欺身而上,粗鲁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南宫燕下意识想抬手再给他一耳光,可正如先前那般,柔弱的她根本抗衡不了他的力道。
直到此刻她才惊觉,被这样彻底压制的瞬间,竟透着几分……不,是相当诡异的旖旎。
明明是如此难熬的境地,她的心口却阵阵紧缩,竟从中品出了一丝异样的刺激感。
或许,这就是身为“人类”与“野兽”之间无法逾越的差距吧。
倘若他真想重演那日的一幕,这一次,她绝不会再像上次那样反抗了。
即便要resist,大概也只能是嘴上逞逞强罢了。
“哭什么?觉得自己很委屈吗?”他冷冷地问道,那语气莫名透着股撩人的性感。
她满腹未能诉说的歉意,化作泪水咕嘟咕嘟地往外涌。
可正因为他的反应完全出乎意料,她的心反倒更疼了。
“你以为我看不穿?少拿这副模样来试图拿捏我。”
“呃呜……呜呜……
“真搞不懂你在闹哪样。也不知道该顺着你的什么劲儿好。到底想怎样?难道你一哭,我就得大包大揽把所有事都办妥?”
听到他这番话,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简直是世上最卑劣的人。
她所选的每一步,都卑微卑贱到了令人痛苦的地步。
然而南宫燕即便泣不成声,目光却死死锁住他,未曾挪开半分。
她毫不掩饰地将自己那副丑陋又凄惨的哭相,全然暴露在他眼前。
她只求看着这副模样的自己,能让他心头的怒火消散些许。
看啊,我都已经卑微至此了。
所有的自尊,她都已彻底抛却。
“呃呜……呃啊……
……
“呜呜……呼呃……呃咳……
……
“嘻呃……吸……呃噢……
韩瑞真静静凝视着哭泣的她,终是抬起袖口,温柔地为她拭去泪痕。
那份掌心传来的温度曾让南宫燕的心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恐怕至死他都不会知晓。
紧接着,他唇角微扬,露出了一抹笑意。
难道……这是要和好了吗?就在他嘴角勾起的那一瞬,她心中刚升起这般希冀……
“……差不多可以滚了,我可没兴趣把时间浪费在一个边哭边装哑巴的人身上。”
他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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