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看着倒是有几分贪念。
……可既然身怀本事,又为何要隐居避世?明明只需稍加运用那点学识……
……罢了,别再深究了。再想下去,怕是要步了许瑶那蠢货的后尘。
缘由已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究竟能否替人化解心魔,唯此而已。
?
“瑞真公子,这酒味道如何?”
“嚯……绝了,简直好得发疯。”
“哈哈哈,见你喜欢,我也甚感欣慰。来,再干一杯?”
韦昌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他本打算折返峨眉山去寻人,如今却改了主意,将目的地定为成都。
毕竟,韩瑞真正是要前往成都。
况且提起成都,那更是求之不得的好去处——那里简直就是韦昌的主场。
赌博、美酒、享乐、佳人……只要他开口,就没有办不到的。
韦昌心中顿生自信,势要将这韩瑞真迷得七荤八素。
几杯佳酿下肚,原本拘谨的酒局也渐渐热络起来。
两人是何关系?
为何要前往成都?
往后又有何打算?
看似客套的寒暄中夹杂着私下的试探,虽也套出些大概情报,但真正核心的隐秘,双方都心照不宣地避而不谈。
“所以,二位究竟是何关系?”
“唉,说来话长,腻烦得很。一想到被这家伙气得我心惊肉跳……”
“我不都认错了吗?难道我就愿意这样?”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没什么,大侠。”
“哪里的话,周兄。”
“那周兄此行成都所为何事?”
“前些日子峨眉山不是举办了比武大会吗?在下身为亲历者,正欲将此番盛况禀报给四川分坛主。”
“原来如此,听闻那场比武盛况空前啊。”
“可不是嘛,凭老夫这把年纪,那般精彩的场面也是屈指可数。”
“那瑞真公子也是为此事前往成都喽……”
“唉。”
“唉。”
“……怎么又叹气了?”
“没事。”
“有些事罢了,周兄。”
“那接下来有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