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见少女很刻意的,以一种极低的姿态,在他身前缓缓蹲下。
“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你就大发慈悲,救救我父亲吧……好不好?”
求江焳的人有很多。
或因公务,或因私事,但他们无非就是以金银财宝利诱,以当牛做马报答之类。
但其中没有女子。
于是虞笙的行为更加令他感到新奇,同时也让他十分怪异。
江焳长腿交叠起来,垂视着她,命令:“站起来。”
虞笙羞耻地红着脸,听话地站了起来。
这其实是话本中的某个画面,前后发生什么她不记得了,但既然存在,想必他是喜欢的。
现在又这种反应,真的好难伺候。
他要做什么,她不能直说吗?
她可以的。
虞笙重新搜罗脑海中的记忆,但剩下能想起来的图画,都不是她现在做得出来的……
算了。
说不定他已经感受到她的诚意了呢。
脸上不断传来热意,虞笙咕哝着问:“那……那你满意了吗。”
江焳不知道,他该满意什么。
她看上去是在求人,但方法无非是动动嘴皮子,比不上任何人提出的回报丰厚。
指腹在藤椅上摩挲了下,江焳起身。
然后袖角被人拉住。
低眼看去时,少女纠结地咬住着唇,下定决心般说出了她的回报:
“不如我们快些定亲吧?”
气氛骤然一静,正厅内寂静得针落可闻。
虞笙说这话不是没经过思考的。
就在刚才,她默默想了一会,忽然意识到就算江焳出手救人让这事过去了,钟尚书没达到目的,一定怀恨在心,会用别的招数对付她。
她不想再跟钟尚书有任何接触了。
江焳不说话,她只好解释,试图引诱他。
“你不是一直想的吗?早晚其实没分别,难道你不想早点……”得到我吗。
江焳极其缓慢的,一寸寸抬起视线。
直到凝住她的眸,方问:“到底是谁想?”
都这时候了,他还在维护自己的自尊心。
可是她都已经同意跟他定亲了,他到底还想怎么样啊。
难不成他跟钟尚书一样,是不听缥缈的承诺,只看眼前利益的人……
短暂的犹豫后,虞笙松开他的袖角,一咬牙,双臂环住他的腰。
觉得使不上力,又改变位置攀上了他的脖子。
她踮起脚,飞快地吻了下他的唇。